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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我沒有回家。我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館住下來,每天早上去保衛處報到,詢問調查進度。
第三天下午,我接到一個電話。
陌生號碼。接起來,是孫鐵梅。
“孩子,政治工作部的人來了。你現在過來。”
我跑著去的。
大廳裏還是人聲鼎沸,但核驗窗口前多了一個肩扛兩杠四星的中年女軍官。孫鐵梅站在她旁邊,我媽站在孫鐵梅身後。
馮婉清和顧意寒也在。
顧意寒的臉色不太好,拉著馮婉清的手不放。旁邊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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