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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緊張什麼呀，我是來幫忙的。”

我爸繞到身後，按住我的肩。

“蓉蓉，珊珊是好意。你一個精神係又治不了人，讓珊珊來有什麼不好？”

我媽附和：

“都是一家人，非得分你的我的？”

趙銘直接釋放重力異能，一股力壓在我肩上。

“江蓉，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撐住膝蓋，不讓自己跪下去。

意識體朝趙銘衝過去，拳頭穿透他的腦袋，沒有任何效果。

“草！等老子醒了非把你碎屍萬段！”

江珊珊走過來，蹲在我麵前。

“姐。”

她聲音放得極輕。

“你看你肩膀的傷都沒處理，多疼啊。”

她伸手，指尖泛起綠光，貼上我的傷口。

治愈能量滲入皮膚，疼痛確實緩解了。

“我幫你治好，你乖乖讓開，好不好？”

我媽眼眶發紅。

“珊珊對你多好，你這孩子怎麼就不知道感恩呢？”

江珊珊抬眼看我，眼神委屈。

“姐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當時讓你留下確實是我不對......”

“但我現在回來了呀，我不能丟下姐姐不管的。”

我低頭看著她敷在傷口上的手。

綠光很好看。

可我的精神感知告訴我，她的腦波平靜得可怕。

沒有愧疚，沒有擔憂，隻有興奮。

我一把打掉她的手。

“別碰我。”

江珊珊臉上的笑僵了一瞬，又恢複委屈。

“姐......”

下一秒，重力異能全開。

我的膝蓋轟然砸在地上，碎石嵌進皮肉。

肩胛骨和脊椎跟著下沉，骨頭哢哢作響。

趙銘一腳踩上我的後背。

“別逼我廢了你。一個廢物異能者，在末世裏活著都是多餘。”

意識體的怒吼聲在我耳邊炸響，卻越來越遠。

我全部注意力都在江珊珊身上。

她越過我，走向沈夜寒。

走向那層包裹著十階晶核的薄膜。

“別碰他！”

我掙紮著想起身，脊椎發出聲響。

江珊珊回頭看我一眼，笑了。

“姐，你知道我的異能為什麼叫治愈係嗎？”

她將雙手貼上涅槃繭。

綠光變成紫色。

薄膜在紫光下腐蝕、融化，大片剝落。

沈夜寒的身體開始痙攣。

他的心跳亂了一瞬，停了。

意識體發出一聲慘叫，整個黑影瞬間四分五裂，碎片在空中飄散。

“不！”

江珊珊收回手，扭頭對趙銘笑。

“搞定了。晶核沒碎，趕緊挖出來吧。”

“這顆十階核裝到我身上，誰還敢看不起我？”

趙銘挪開踩在我身上的腳，朝那具沒了心跳的身體走去。

我趴在地上，渾身動不了。

眼前那些碎裂的意識體碎片正在一片片暗淡。

他要死了。

徹底死了。

絕望湧上來的那一瞬，我停住了。

精神感知告訴我一件事。

那些碎片沒有消散。

它們隻是被炸散了，在空中四處飄蕩。

但每一片裏麵，都還有微弱的腦電信號在閃爍。

他沒死。

他隻是碎了。

精神感知，原來不是隻能聽。

它還能抓住它們，連上它們。

江珊珊的手已經伸向沈夜寒的胸口。

我不再掙紮。

趴在地上的我閉上眼睛。

全部精神力從我大腦中湧出，穿透空間，將那些飄散的意識碎片盡數拽回。

我把碎片拽回他的神經裏。

他的意識回不去。

那就換我來。

我接管他的神經。

我來當這具身體的駕駛員。

江珊珊的指尖碰到沈夜寒胸口的那一刻......

那雙已經沒有生命體征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瞳孔裏翻湧著幽藍色的精神力光芒。

不是沈夜寒的顏色。

是我的。

趴在地上的我的嘴，和躺在那裏的沈夜寒的嘴，同時說出一句話。

“你以為，他的晶核碎了？”

沈夜寒的身體坐了起來。

他反扣住江珊珊的手腕，力度大到骨頭哢嚓作響。

江珊珊瞳孔地震。

“不好意思，現在這個滿級賬號......”

“我來代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