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端著那盆散發著黴酸味的臟水,大步走下樓。
樓道門推開的那一刻,幾台鏡頭瞬間懟到我臉上。
林瑤看到我,眼睛放光,立刻掐了一把大腿,哭嚎著撲上來。
“許舟!你終於敢出來見我了!你還我的三年青春!”
身後那個紋身男舉著麥克風大喊:“兄弟們,渣男現身了!大家看看這張醜惡的嘴臉!”
我沒有任何廢話,手臂肌肉繃緊,對著林瑤和那群網紅的臉。
“嘩啦”一聲。
滿滿一盆黑乎乎的臟水,一滴不剩地潑了出去。
“啊——!”
林瑤被潑了個正著,臟水順著她的頭發流進眼睛裏,睫毛膏暈開,整張臉像個鬼一樣。
她裙子上還掛著幾根爛菜葉。
那幾個舉設備的網紅也沒能幸免,打光燈進水,發出“滋啦”的電流聲,直接冒煙短路了。
“臥槽!你他媽敢潑老子!”
紋身男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暴跳如雷,揮著拳頭就要衝上來。
我反手抄起樓道口的鐵鐵鍬,用力往地上一砸。
“來!往前走一步試試。私闖民宅,尋釁滋事,我現在正當防衛打死你們也是白打!”
我死死盯著紋身男。
紋身男被鎮住了,腳步硬生生停在原地。
林瑤尖叫著指著我。
“許舟你瘋了!直播間幾十萬人看著呢,你居然敢動手打女人!”
“你打女人!你個家暴男!”
彈幕確實瘋了。
但我根本不在乎。
遠處傳來警笛聲,兩輛警車迅速停在小區門口。
幾名警察快步走過來。
“怎麼回事?誰報的警?”
我立刻放下鐵鍬,指向林瑤。
“警察同誌,這群人不僅在小區大聲喧嘩擾民,還捏造事實在網上對我進行誹謗,嚴重侵害我的名譽權。”
林瑤見警察來了,立刻換上那副柔弱可憐的做派。
她捂著臉,哭得梨花帶雨。
“警察叔叔,你別聽他瞎說。我們是情侶鬧分手,他嫌棄我沒考上大學,不僅拋棄我,還潑我臟水,嗚嗚嗚......”
紋身男也趕緊附和。
“對對對,小兩口吵架,我們是女方的娘家人,來評評理的。”
警察皺起眉頭,看著這滿地的狼藉和圍觀的群眾。
“感情糾紛也不能在小區裏鬧事!都跟我回所裏調解!”
到了派出所,我堅持要求立案調查她誹謗。
但林瑤咬死不承認,說視頻裏的配文隻是情緒宣泄,而且她並沒有指名道姓。
現有的證據確實很難直接定罪,加上沒有造成直接的經濟損失,警察隻能對他們進行口頭批評教育。
走出派出所大門,林瑤一掃剛才的柔弱。
她湊到我身邊,壓低聲音,語氣陰毒極了。
“許舟,這就生氣了?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你信不信,我隻要隨便掉兩滴眼淚,網上那群傻逼就會把你生吞活剝了?”
“我要讓你這狀元變成過街老鼠,讓你連大學都上不了!”
我看著她那張貪婪扭曲的臉。
“你可以試試。”
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當天晚上,那段我潑水的視頻經過精心剪輯,再次衝上熱搜。
《理科狀元竟是暴力狂?女方討要說法慘遭汙水潑臉威脅!》
評論區已經被徹底引爆。
無數自詡正義的網民開始對我進行瘋狂的人肉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