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司珩深邃幽暗的眼眸中燃起的那一抹欲望被他斂下,臉上帶著一抹溫和的笑,“嗯。”
“那我去洗澡!”
她拿著睡裙就跑進了浴室。
洗澡的時候,她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
等她穿著睡裙推開門的瞬間,臥室裏並沒有人。
她找了一圈沒有看到吹風機在哪裏,看到半掩著的書房門,走了過去。
男人似乎在打電話,看到她站在門口,對那邊說道:“明天到公司在處理,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電話對麵的譚肖:“......”
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嘟嘟聲,他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九點多,傅司珩什麼時候睡這麼早過了?
他以前總是通宵半夜或者整夜處理公務、改方案,現在是受什麼刺激了?竟然開始早睡了?
譚肖不信邪,再次把電話回撥過去。
直接被對麵無情掛斷。
“......操。”
傅司珩把手機靜音放到辦公桌子上,起身朝虞恩這邊走過來。
他身上的浴巾已經換成了黑色真絲居家服,胸間領口間扣子半敞,精致誘人的鎖骨漸隱漸露,更加的禁欲。
傅先生不僅人品好,長得也好。
虞恩再一次看愣了神。
傅司珩很明顯的把她的小心思都看在眼中,他走到她麵前,垂眸看向她濕漉漉挽起來的頭發,低聲詢問,“是沒找到吹風機麼?”
虞恩點頭,微微仰頭看著他。
傅司珩輕輕牽過來她的手,帶著她走到衛生間門口,那裏有一個隱形抽屜。
她看到男人拿著吹風機,牽著自己的手走到床尾的軟凳上。
他輕聲開口,“坐下。”
虞恩很聽話的坐在那裏,手掌心還有被男人大掌包裹住的溫熱殘留,她心跳又不自覺的加快了些。
吹風機插上電,很快嗡嗡的聲音在兩人之間響起,暫時切斷了兩人之間的模糊不清的,曖昧感。
男人動作很輕,指尖穿過她柔軟的發絲,猶如牽起她軟嫩的身軀在驟然落下,一下又一下。
他指尖無意間會碰到女孩的耳垂,亦或者白皙的脖頸,引起她陣陣顫栗。
瑩白色真絲睡裙穿在她身上,和她白嫩嬌軟的身體仿佛融合到一切,純潔的她不知道,這是對於一個男人,致命的誘惑。
傅司珩目光從她烏黑的發絲流轉到她隱晦溝壑,喉結滾動。
“好了。”
吹風機聲音消失的一瞬間,他開口說話的聲音沙啞至極。
虞恩動了動身子,轉身看向他,“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麼?”
她聲音柔軟小心翼翼,帶著探究。
聽到她認真的詢問,傅司珩放吹風機的動作一頓,下一秒,抽屜關上,他高大的身軀緩緩走過來,一坐一站,俯視的姿態,讓眼前這個無知的小白兔無處可逃。
他雙眼中隱露出虞恩讀不懂的情緒,虞恩微微仰起頭和他對視,聲音中透著認真與嬌羞,“我看手機上說,新婚夜,都是辦......”
最後兩個字,她還沒說出來,就被男人打斷。
“你想不想?”
“什麼?”
男人高大的身軀緩緩俯身,燈光被他高大的身影遮擋,虞恩身體微微朝後倒去,雙手撐在背後,一雙晶瑩剔透的大眼睛,毫無防備的盯著他。
這副模樣,真的會忍不住讓人狠狠蹂躪。
傅司珩手輕輕放在她臉上,喉結滾動,盛滿情欲的雙眼死死盯住她,聲音比剛才更為沙啞,“小因,新婚夜該做的事情,你想不想?”
虞恩抿了抿唇,撐在身後的手握緊了床單,“我、我都可以。”
“那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嗎?虞恩不知道她準沒準備好,隻知道結婚了就有結婚該做的事情,合法合規。
“聽說第一次......會很疼,你、能不能輕點?”
“好。”
得到身下小姑娘的默許,傅司珩輕笑一聲,愉悅低沉的嗓音從胸腔傳出,“小寶,真乖。”
他俯身輕輕覆上她柔軟的唇,溫柔又帶著不容拒絕的繾綣,綿長的吻漸漸蔓延,虞恩雙手支撐不住,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之上。
傅司珩將她輕輕圈在方寸之間,溫熱的呼吸交織纏繞,曖昧的氣息在密閉空間裏悄然升溫。
“嗯......”
得空間,小姑娘口中發出一聲嬌軟的呻吟。
他溫熱的大掌在那雙筆直皙白的雙腿間流連,緩緩隱沒雙褪之間,引起她陣陣顫栗。
“傅先生,要、不要......”
男人從她脖頸間微微抬起頭,看向她,聲音帶著引誘,“要還是不要?”
虞恩呼吸急促,小臉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雙眼被欲望侵染,嫵媚姿態綻放,已經沉淪其中。
傅司珩看她隻有小聲的嬌軟,那對起伏的豐潤帶著對他的邀請,他眸色暗沉下來,啞聲道:“寶寶,好好享受一下。”
他緩緩向下,附身在她起伏之間,手下動作不減,房間內響起女孩嬌軟帶著一絲歡愉的聲音,連綿起伏。
“啊......嗯......”
“傅先生,慢一點......好不好。”
......
虞恩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隱隱約約間,她覺得自己仿佛一陣在雲端,一陣又陷入虛無狀態,像條瀕死的魚,渴求越過龍門,攀登上天。
等她睜開眼睛,陌生的房間,陌生的氣味,還有......腰間那一條手臂。
她恍然想起來,自己昨天已經結婚了。
眼前這個華麗的房間,是她的家。
她不再是睜開眼就會看到一個掉了一扇櫃門的破爛衣櫃,和一個裝滿小麥的閘子。
一個小小的白熾燈在頭頂上方吊著,狹窄的房屋四個角落牆皮掉落,環境臟亂不堪。
那是她生活了二十一年的地方。
她隻配生活在那個臟亂差的小屋子裏,因為父母說,大房子是用來給虞騰結婚娶媳婦用的。
“醒了?”
虞恩剛動了一下身子,腰間的手便把她又朝那個溫暖的胸膛貼近一分,“再睡會兒,還早。”
“我腦子有生物鐘。”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嗓子到底有多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