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親自查找

實在是難以啟齒，蘇清顏思慮再三，才又硬著頭皮道：“就是脫了衣服查，查下，下......體。”

後麵這兩個字蹦出來，她羞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下去。

但那般檢查，實在是讓人沒有尊言，她想要逃避，除了激起顧淮之的反感，似乎沒有別的法子。

凝霜驚愕地看著蘇清顏，直想原地去世。

在世子的麵前，那種話是能說的嗎？

顧淮之將蘇清顏那磕磕巴巴的言語組織起來，張了張嘴，又磨了磨牙，最後怒氣騰騰地道：“簡直是胡鬧！”

他示意凝霜：“你去給雲嬤嬤說，讓她別查了，後麵沒查的人，喊到清風苑來，本世子親自查。”

他親自查？

蘇清顏還以為顧淮之會放棄查找，沒想到他竟然要親自查。

話說他要怎麼查？用雲嬤嬤的辦法嗎？

他到底是男的，應該不至於吧！

抱著一點希冀，蘇清顏呼出了一口濁氣。

隻要不脫衣服，她就有機會蒙混過關。

“是。”凝霜感覺羞恥，一溜煙跑掉。

凝霜去傳話，雲嬤嬤不敢不從，剩餘的六個人連同蘇清顏，在盞茶之後，都被喊到清風苑來。

顧淮之坐在廳堂的主座上，手裏端著一杯茶，宛若實質的視線在一眾婢女的身上掃過，冷冷地問：“那夜是誰？自己站出來！”

氣場太強，底下的婢女都戰戰兢兢的，沒有人敢有所表示。

不知他把人找出來，是會收在身邊做通房，還是會亂棍打死，即便有人想攀高枝，這會兒也不敢輕舉妄動。

顧淮之迷人的桃花眼眯了眯，放下手裏的杯盞，緩緩地站起身。

他身姿挺拔，全身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一種上位者的威壓，走到眾人麵前，便讓人心生畏懼。

“抬起頭來。”他朝排在第一的婢女命令。

那婢女抬起頭，卻是半瞌著眼簾，不敢直視顧淮之。

她甚至很是緊張。

“是你嗎？”顧淮之淡漠地問。

那女子惶然否認：“不，不是奴婢。”

顧淮之遂走到第二個婢女麵前。

這次，他沒讓人抬頭，隻是觀察。

第二個婢女大氣都不敢出，好在隻持續了幾息的功夫，他便移動到下一位。

蘇清顏排在後麵，靜靜地等著，不露出一點破綻。

顧淮之來到她麵前，深邃的眼眸好似千年古井般神秘而幽暗。

站的時間長了，蘇清顏亦是緊張，難道顧淮之看出什麼來了嗎？

廳堂的門開著，一口清風拂來，正要走開的顧淮之忽然嗅到蘇清顏身上的味道。

他當即頓住腳步，“你身上什麼味道？”

“味道？”蘇清顏詫異，她的身上有味道嗎？

她抬起左臂嗅了嗅，又換右臂嗅了嗅。

“沒有啊！世子。”

她向來不化妝，哪來的味道？

早上是用過一點粉底來遮掩脖子，但那點粉底應該沒有味道吧！

顧淮之忽然湊近，“你身上真有味道。”

距離太近，蘇清顏下意識地退後去，不解地抬起頭。

她的眼睛澄澈透亮，瞳仁似盛了星光般靈動十足。

顧淮之沒想到蘇清顏會有一雙如此漂亮的眼睛，怔忪間，猝不及防地捏住蘇清顏的下顎。

“可是你？”

清冷的語聲，幾乎不帶一絲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