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我膽小,林潤意是我輔導員的朋友,當初也是輔導員一片好心,把我們引薦給人家的,雖然他是事兒多了點,但是還沒有到撕開臉的地步,怎麼也輪不到我這個小輩去教人家怎麼做人。”
京藝屬於京都數一數二的藝術院校,用各種資源堆砌起來的。
其背後的資源,除了本省政府資源傾斜和一些企業家捐獻外,調研社每年主導的調研項目所引進的資源占大頭。
調研社要求加入社團的每位學生,以個人或者團隊為單位,找尋一些主營業務和本專業相關的企業,並達成合作。
因為京藝每年都會組織許多省級甚至是國家級的比賽,在比賽過程中,合作企業將視比賽情況再次和學生達成深度合作,以讚助商的身份入場。
當然,一些沒有達成合作的企業,也會收入到學校的資源庫,成為京藝學子畢業季的就業資源。
薑歲昭小組都是服裝設計專業,所以找的也都是服裝零售相關的企業。
這段時間,小組成員不是在做調研就是在做訪談,大家都忙得夠嗆。
重重篩選下來,可合作的企業其實不多。
今天沒談攏,整個小組過去一周的工作都白費了。
祁妄拿過她的策劃案翻了幾頁。
看起來確實稚嫩,但是僅是因為她們經驗上的缺失導致對市場的評估失衡。
如果結合她們目前的身份,這份策劃案絕對算得上優秀。
“那老東西怎麼不同意啊?”
薑歲昭:“......你禮貌一點呀。”
“嘖,”祁妄改口,“那老古董怎麼不同意啊。”
“因為他想走國際線,想借鑒西方知名服裝品牌。”
“抄襲就抄襲,說什麼借鑒。”
趁說話這會兒,祁妄迅速搜了一下林潤意的公司。
按照他的話,就是主做雜牌市場貨的。
“就這還想international?照他們公司這麼抄,沒被起訴純是因為糊。”
吐槽了一頓,他把策劃案卷起來輕輕敲了敲薑歲昭的頭。
“和這公司合作,你們也是腦子不轉彎。”
薑歲昭貓貓捂頭,“哪裏就是我們要和他合作了,是我輔導員推薦的,我們也是趕鴨子上架。”
輔導員也是好意,她們還欠了個挺大的人情呢。
“說你還不認。”
祁妄作勢又要敲她,薑歲昭抱著頭可憐巴巴。
“少來,我根本沒用力。”
話是這麼說,但是祁妄還是上前扒拉開她的手看看。
嗯,確定了,某人是在裝可憐。
“薑歲昭,你們合作的企業一定要服裝行業嗎?珠寶行業行不行?”
什麼?
薑歲昭轉頭看向他,表情茫然。
祁妄重申,“祁氏手底下有個子公司,是專門做高定珠寶,但要想彰顯出高定珠寶的美,服飾上的搭配也必不可少的。我在想,如果你們需要讚助,而我們剛好需要宣傳,為什麼不直接合作呢?”
“但你這不算以權謀私嗎?萬一被知道了......”
“我是祁家的繼承人,以我的權,謀我的私,誰敢置喙?更何況,你們的策劃案我剛剛簡單看過了,很優秀,是一個值得投資的項目。”
這簡直是柳暗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