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離婚協議放在桌上,買了張去國外的機票。
走到門口時,我看見了客廳裏的結婚照。
照片裏的我笑得燦爛,而齊星名眼神冷淡。
原來從一開始,這段婚姻就是錯的。
剛準備走,齊星名就回來了。
“你要去哪?”
“我要離婚,我也打電話跟你家人說過了,我是自願的。”
話音剛落,齊星名愣住了。
他死死拽住我:“許月亮,我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嗎?”
“當初你逼我娶你,現在你想走就走?你還欠我一條命,你敢離婚?”
我聽著這句話,忽然覺得可笑至極。
到底是誰欠誰的?
我沒力氣再跟他爭辯。
他咬牙:“既然你這麼想離開我,那我就送你去國外精神病院靜養。”
說是靜養,其實是把我關在暗無天際的地方折磨。
我愣住了,立馬搖頭抗拒。
保鏢死死按住了我。
我拚命道歉,希望他能像小時候那樣心軟。
畢竟,從前無論我闖了多大的禍,他永遠會為我承擔。
可現在,他眸子隻閃過瞬間掙紮。
最後,我依舊被塞進了車。
“隻要你聽話,三個月後我就來接你。”
車門關上後,窗外景色飛速倒退。
我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
他剛轉身,助理急匆匆說道:“齊總,昨天的監控被人修改過了,火災是人為的。”
“我就知道是她的苦肉計。”
“不是的,齊總,放火的人是蘇小姐。”
齊星名表情僵住,準備繼續問。
身後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齊星名轉過身,看見了齊老爺子。
齊老爺子臉色鐵青。
“我收到了月亮的電話,她說她要跟你離婚。”
齊星名的心沉了下去。
“她倒是會裝,表麵說不會讓家裏人找我麻煩,轉身就去給您告狀。”
爺爺怒吼:
“你住口!當年她為了救你,全身大麵積燒傷,還患上了重度抑鬱!”
“為了不讓你自責,求我們瞞著你,一個人在國外治療了兩年!你有什麼資格說她!”
齊星名臉色蒼白,大腦一片空白。
這時,管家跌跌撞撞跑來:
“不好了,齊總!夫人在路上出了車禍!去搶救時人已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