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家族唯一好孕女,腹中懷著絕嗣皇帝唯一血脈。
可生產當天,庶妹卻挺著一樣大的肚子撲了進來:
“陛下,真正懷孕的是臣妾,姐姐將妾關押十月,隻等換子欺君。”
我剛想開口解釋,
下一秒,我兩卻齊齊發作,
她誕下雙胎,而我卻隻是排出兩股悠長的氣。
皇帝臉色鐵青,當場剝去我的貴妃服製打入死牢,
更將我母親一族誅殺,
行刑前夜,一身華服的庶妹抱著龍鳳胎來到牢中,笑的得意:
“姐姐,謝謝你送我的雙生子,這十個月可真是辛苦你啦!”
我這才知道,她將我和她的胞宮做了共享轉移,
淩遲的刀片落下時,她牽著皇帝的手成為皇後,
再醒來,她又跪在我麵前,手捧賀禮:
“姐姐雙胎之喜,妹妹特來恭賀!”
我笑著收下,轉頭喚來貼身婢女:
“去,給我找一頭剛剛配過種的母豬!”
......
庶妹柳采芝一身素淨的跪在殿下,揚起的小臉楚楚可憐:
“這是妹妹尋遍了京中的能人異士才求來的駐顏珠,安放臍間日日佩戴,便可在孕中身形不變,肌膚更勝從前!”
我定定的看著錦盒裏的紅珠,黃豆大小,通體溫潤,
看著真像是一枚難得的異寶,
卻是可以共享孕症,轉移胞宮的邪物。
見我沒有回應,柳采芝的眼圈一下子紅了:
“妹妹是庶出,拿不出什麼好東西,這珠子也遠比不上宮裏的名貴藥材,隻是......”
“隻是妹妹擔心姐姐因懷孕麵容憔悴失了聖心......”
一滴眼淚恰到好處的從她臉頰滑落,
我猛地攥緊了手,
前世,剛入宮的我舉目無親,惶惶不安,
眼見庶妹這般為我著想,感動不已,當即將皇帝賜給我的金銀珠寶分出一半送給她,
此後,我不僅日日將珠子塞在臍間,還將自己的孕期反應,閨中密事都寫信告知她,
後來我才知道,那些信成了她和蘇姨娘取樂的笑談,
再後來,我跪在死牢裏,聽她親口告訴我,如何用這珠子換走了我腹中的雙生子,
換走了我的皇後之位,和我母親一族的性命......
“姐姐......”
柳采芝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姐姐可是嫌棄......”
我穩住心神,嘴角掛笑的扶起了她:
“妹妹說的哪裏話。”我接過錦盒,指尖觸到那溫潤的表麵,遍體生寒:
“這一看就是難得的寶貝,妹妹有心了!”
“今晚我沐浴之後便戴上。”
柳采芝整個人放鬆了下來,隨即又急切的開口:
“姐姐可別哄我,明日妹妹可要來檢查!”
她離開後,我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殆盡,
轉向貼身丫鬟正色吩咐:
“昭兒,你馬上出宮,辦兩件事!”
“第一,找能工巧匠,照著這珠子複刻一枚一模一樣的!”
“第二,去給我找一頭剛剛配過種的母豬,要最高產的,養在宮殿偏園裏!”
昭兒眼睛都瞪圓了:“娘娘,您是說…豬?”
她辦事伶俐,那頭母豬花背白肚,豬販子說剛配了數輪,這一胎少說也能產個十五六隻,
此刻它正埋頭拱著地上的野草,
昭兒實在忍不住問出了聲:
“娘娘,您到底要做什麼?”
我沒有回答,從袖中取出那枚紅玉珠,彎腰塞進了母豬鬆軟的肚臍,
珠子升溫即化,死死的黏在了皮肉上。
柳采芝,你這麼想要好孕,這世上,沒有什麼比母豬更能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