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產當日,有神醫之稱的夫君謝衍卻棄我而去,進宮陪伴在同樣臨盆的貴妃身邊。
“貴妃從小沒吃過苦,需要我陪著,你身體康健,定當順利。”
我不哭不鬧,放他離開。
前世我以胎位不正為由,讓他留下替我診治。
而他藏在心尖尖上的貴妃卻意外難產,生下死胎,傷了身子,再難有孕。
貴妃以淚洗麵,傷心欲絕。
謝衍為博她一笑,竟將我的孩子喂給野狗,又將我強壓著跪在貴妃麵前向她磕頭認罪。
他恨透了我:“若不是你設計攔我,我怎麼會救不下她的孩子?她又如何會傷了身子?”
“毒婦,我要你們母子二人給她的孩子陪葬!”
我的不住懇求隻換來了他毫不留情的揮刀淩遲。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孩子發動的時候。
這一次,我再也不願留他了。
......
小腹一陣陣抽痛,好像有人拿了把刀子,在我的身體裏攪來攪去。
我額上冷汗涔涔,趕緊叫人去找接生婆子過來。
而我的丈夫謝衍,卻就站在一旁冷眼看著,並沒有幫忙的意思。
丫鬟書琴急得不行:“姑爺,早先府醫就已經看過,小姐她胎位不正,恐有難產之憂,還請姑爺您陪伴左右......”
書琴未說完的話被謝衍打斷。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的厭惡和煩躁毫不掩飾。
“顧瑜,為了把我留下,你還真是什麼手段都用得出來。”
“什麼府醫診斷,我看全都是你這惡毒婦人提前計劃好,做給我看的一出戲!”
“我告訴你,蓁蓁此刻身邊離不得人,你休想阻攔我!”
說罷他就要離開。
書琴自然不肯就讓他這麼離開。
她自幼陪在我身邊,和我一起長大,感情甚篤。
此刻,為了我和腹中孩兒的安危,書琴跪在了謝衍麵前,張開雙臂攔著不讓他走。
“姑爺,您不能走啊!奴婢所言句句屬實,若是您不在,小姐她出了什麼事可如何是好?”
謝衍煩躁至極:“那就讓她去死!”
“書琴!讓他走!”
我忍著痛,竭力從牙關擠出這句話。
我是真的不想再讓謝衍留在這裏。
上輩子,我和書琴為了保住孩子,用胎位不正的理由把他留了下來。
生產的時候,謝衍這個神醫也不負眾望,救下了我和孩子的性命。
可宮裏白蓁蓁難產,孩子沒保住的消息傳來,謝衍連看都沒看我和他的孩兒一眼,就入宮去了。
據說她傷了身子,難以再有孕,日日以淚洗麵。
我以為謝衍隻是作為大夫為她診治,卻不曾想,他一碗迷藥,將我帶到了白蓁蓁的宮殿。
我這才知道,原來謝衍心裏一直都戀慕著白蓁蓁。
我心灰意冷,想著要與謝衍和離。
可那二人卻不願放過我,也不願意放過我的孩子。
白蓁蓁哭著感歎兩句:“你們的孩子生的如此好,讓我又想起了我那個不幸的孩兒。”
謝衍便赤紅了眼,將沒能入宮護白蓁蓁周全一事都怪罪在了我的頭上。
為了讓心上人出氣,謝衍從我懷中奪走了孩子,扔給了野狗。
我目眥欲裂,拚勁想要救他,奈何被身強體壯的宮人按住,隻拽住了繈褓的一角。
我眼睜睜看著他在犬口中喪命,隻留下一具小小的白骨,攥著那一塊破布,痛不欲生。
謝衍卻仍舊不解氣,打斷了我的雙腿,將我按著跪倒在白蓁蓁麵前,逼我給她磕頭道歉。
“若不是你設計攔我,我怎麼會救不下她的孩子?她又如何會傷了身子?”
“毒婦,我要你們母子二人用你們的賤命給她的孩子陪葬!”
他掏出泛著寒光的小刀,一片一片地割下了我身上的肉。
我的血流了一地,不住地懇求著。
可我的夫君,卻隻沉默著一刀接著一刀,生生將我淩遲。
死前的最後一個畫麵,便是他擦了擦臉上的血,像一條忠實的狗一樣,伏在白蓁蓁腳邊——
“蓁蓁,傷害你的人,已經被我處理掉了。”
“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