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親時,徐曼曼笑得花枝亂顫。
“三十歲,月薪三千,沒房沒車,你哪來的臉出來相親?”
她端起茶就往我臉上潑。
“沒錢就滾回農村,別來臟了我的眼!”
她身邊的閨蜜蘇瑤站起身,替我擋下了滾燙的茶水。
她的手背瞬間紅腫,卻隻是咬著唇向我道歉:
“對不起,你沒事吧?”
我暗自發誓,拚了命,也絕不讓她的善良再被踐踏。
五年後,我帶著百億身家重返京市。
視察剛入股的頂奢商場時,卻在一家婚紗店裏,聽到了徐曼曼的聲音。
“瑤瑤,你別怪阿澤,他隻是太想在京市有個家了。”
“我也不是故意搶你男朋友的,畢竟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小三。”
徐曼曼挽著蘇瑤相戀五年的男友,把一件過季婚紗遞到蘇瑤麵前。
“這件雖然是別人挑剩下的,但也挺配你的,你就穿這件來當我的伴娘,也算圓你一個結婚的夢吧,好不好?”
看著蘇瑤紅著眼眶卻不善爭辯的模樣。
我推開門,將蘇瑤護進懷裏。
“別人挑剩下的垃圾,也就徐小姐當個寶,無論是破衣服,還是你身邊這個吃軟飯的男人。”
我冷眼看著笑容僵在臉上的徐曼曼:
“多謝你收破爛。你要是不把他撿走,我的女人,還沒機會做這百億集團的老板娘。”
......
“滾?你讓誰滾?”
徐曼曼愣了一下,下一秒誇張地笑彎了腰。
她指著我洗得發白的襯衫,對著旁邊的店員嚷嚷。
“聽見沒?一個月薪三千的窮鬼,讓我這個高級VIP滾。”
“這簡直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店員走看向我的目光裏滿是嫌棄。
“這位先生,我們這裏是高定專區,進店需要驗資。如果您不是來消費的,請不要打擾我們的貴賓。”
徐曼曼笑得更大聲了。
“驗資?他連你們店裏的一根紗都買不起。”
她轉過頭,把蘇瑤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瑤瑤,我真是替你感到悲哀。”
“被陳澤甩了,心裏不好受我能理解。但你為了麵子,找個窮鬼當男友來裝闊,你可真夠可憐的。”
蘇瑤肩膀微顫,咬著唇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徐曼曼,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徐曼曼嗤笑一聲,
“我好心好意送你伴娘服,你還不知好歹。這可是上一季的高定,你這輩子都穿不起。”
店員立刻在一旁附和。
“蘇小姐,這件衣服原價可是要十幾萬。徐小姐送給您,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做人別不知好歹。”
蘇瑤的臉色煞白。
她伸手去拉我的衣角。
“我們走吧。”她鼻音濃重,“沒必要跟他們爭。”
我瞅著她通紅的眼眶心裏發酸。
五年前她替我擋燙水留的疤還在,今天絕不讓她受委屈。
我握住她冰涼的手,將她拉到身後。
“今天該滾的,是他們。”
我看著徐曼曼,語氣平靜。
“裝什麼大尾巴狼?”
徐曼曼手指快戳到我鼻子上,大聲叫嚷。
“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這是京海財團旗下的頂奢商場!”
“我手裏有他們的高級VIP黑卡,隻要我一句話,保安就能把你們當成狗一樣扔出去!”
旁邊看戲的陳澤走上前,順手摟住徐曼曼的腰。
“一個窮癟三,也敢在曼曼麵前叫囂?”
五年前,他還是個連房租都交不起的實習生,靠著蘇瑤的接濟,才勉強在京海市站穩腳跟。
現在攀上了徐曼曼,搖身一變成了所謂的成功人士。
“瑤瑤,曼曼脾氣直,你別介意。”
陳澤看著蘇瑤,一股高高在上的姿態。
“你要是實在缺錢,可以跟我說。看在過去五年的份上,我多少能接濟你一點。”
“但你找這麼個不入流的人來惡心我們,就太沒意思了。”
蘇瑤氣得渾身發抖。
“陳澤,你真讓人惡心。”
我冷眼看著陳澤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
“靠女人上位,吃軟飯吃到這份上,你確實連廢物都不如。”
陳澤臉色鐵青。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