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逃避型人格未婚夫拒絕和我溝通任何事情,一爭執,他就會戴上耳機將音樂聲調到最大。
又一次因為用哪一款洗衣液時爭吵,程周不耐煩地將耳機砸在我身上。
“許京京,你到底有完沒完啊?”
“拍照不好看你要吵架,沒有及時丟垃圾你要吵架,忘記紀念日你要吵架。”
“現在我連用個洗衣液,也沒有自主權嗎?”
我低頭看著自己大腿被砸出的紅印,又看了眼地上早已四分五裂的耳機。
Apple AirPods Max,3799元。
是我用大半個月工資為他買下的生日禮物,如今卻成為了他發泄脾氣的工具。
而他小青梅送給他的洗衣液,他卻留了整整六年。
每到重要的日子,他就會用一小蓋洗衣液將所有的衣服都洗一遍。
鼻腔內充斥著甜膩的洗衣液香味,我抬頭將眼淚憋了回去。
“程周,我們分手吧。”
......
程周倒洗衣液的動作一顫,倒出了比平時多好幾倍的量。
他一臉不可理喻地看向我。
“許京京,你瘋了嗎?我們昨天才訂完婚,你現在提分手,是想讓所有人我們兩家的笑話嗎?”
我淡淡點頭,“對,我瘋了。”
昨天是我們的訂婚宴,我等這一天等了整整七年。
我為這場訂婚宴策劃了大半年時間,將我的想法交給了策劃公司。
可當我到現場時,卻發現所有的地方沒有一處是我喜歡的。
我喜歡芍藥花,可現場處處都是茉莉花。
我喜歡粉色,可現場布滿了金色。
就連迎賓的那張照片,也是我和程周抱怨最多的那張。
當時,我就準備去找策劃負責人要個說法。
程周皺著眉阻止了我,“是我讓他們這麼改的。”
我的情緒瞬間崩潰,質問他為什麼這麼做。
明明我和他說過很多次,我有多重視這次訂婚宴。
程周嘖了一聲,“許京京,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私。訂婚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難道我就不能改成我喜歡的樣子嗎?”
我一愣,久久沒有說話。
直到訂婚宴結束時,程周的小青梅捧著酒杯羞澀地來到我麵前。
“嫂子,這次還是多謝你幫忙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我和倰封的訂婚宴該怎麼辦了。”
我渾身血液變得冰冷,程周溫柔地看著許今,揉了揉她的頭發。
“這算什麼,下次我們婚禮也可以提前給你試試水。”
喜歡茉莉花和金色的從來都不是程周。
想到這,我輕輕扯了扯嘴角,“我會和伯父伯母說清楚的,我也會盡快搬出去。”
程周戴上了新的耳機,對我的話充耳不聞。
我看著角落的貓,繼續說著,“芒果當初是我買的,我要帶走。”
程周還是沒什麼反應。
我攥了攥拳,“伯父伯母買的五金我都會留下,也麻煩你把當初借給許今的那套房子收回來。”
前些年我靠自己打拚買了一套房子,但在和程周戀愛後,他和我商量著把房子低價租給許金,說她一個女孩在京州打拚不容易。
說是低價租,實際上這些年一分錢也沒給過。
程周也不許我要,說我太小家子氣。
程周拿下了耳機,勾起一個略帶嘲諷的冷笑。
“許京京,你就這麼缺錢嗎?和你在一起這些年我給你花的錢早就遠遠超過那點房租了。”
“你有必要每次吵架就拿許今威脅我嗎?”
“她才多大,一個人來京州得有多不容易,你至於嗎?”
我低著頭咬了咬唇,眼眶發酸。
可是程周,你還記不記得,我甚至比她還要小半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