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理會張姐在身後的跳腳謾罵,徑直走向路邊的出租車。
上車後,我立刻撥打了父親李建國的私人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冰冷的機械女聲傳來。
我這才想起來,父親昨天就飛去歐洲參加一個極其重要的閉門商業談判。
期間為了保密,所有通訊設備都會被統一管理。
最快也要到三天後的集團年會上才能露麵。
我捏緊了手機。
行,那就讓這幫跳梁小醜再蹦躂三天。
這三天裏,我並沒有閑著。
我動用了自己的人脈,開始暗中調查李耀宗的底細。
不查不知道,一查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這個李耀宗,根本不是什麼私生子。
他隻是父親老家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表舅的孫子。
因為整天遊手好閑,家裏人死皮賴臉地求到父親麵前,希望給口飯吃。
父親念在親戚一場,便隨口吩咐下麵的人,在江城分公司給他安排個基層崗位曆練。
結果下麵的人會錯意,加上李耀宗故意含糊其辭,逢人便暗示自己是“上麵派來的”。
王芳這種急於攀附權貴的勢利眼,連核實都不核實,直接就把他當成了“太子爺”供了起來。
而李耀宗也順水推舟,真把自己當成了集團繼承人,在分公司作威作福。
第三天下午。
我正在公寓裏整理收集到的證據,門鈴突然被粗暴地按響。
打開門,兩名穿著製服的警察站在門外。
“你是沈安嗎?有人報警稱你涉嫌盜竊公司重大商業機密,請跟我們走一趟。”
我眉頭一挑,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肯定是那幾個大客戶因為我的離開,拒絕與分公司繼續合作。
李耀宗和王芳搞不定,就把鍋扣在了我頭上。
我沒有反抗,十分配合地跟著警察上了警車。
到了警局大廳,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的李耀宗。
王芳和張姐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邊,活像兩個忠心的狗腿子。
看到我進來,王芳立刻跳了起來。
“警察同誌,就是她!這個惡毒的女人!”
“她被開除後懷恨在心,不僅刪除了公司核心客戶的資料,還把機密賣給了競爭對手!”
張姐在一旁抹著眼淚,演技十分逼真。
“沈安,我平時對你那麼好,你居然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你對得起公司嗎?”
李耀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走到我麵前。
眼神裏滿是狠毒和得意。
“沈安,我給過你機會的。”
“你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盜竊商業機密,涉案金額高達幾千萬,足夠你在裏麵踩一輩子縫紉機了!”
我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智障。
“李耀宗,你腦子裏裝的是漿糊嗎?”
“那些客戶是我入職前就積累的私人資源,跟顧氏集團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至於機密?你們那點破爛數據,白送我都嫌占內存。”
警察打斷了我們的爭執,將我帶進了審訊室。
兩個小時後。
我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審訊室。
李耀宗看到我安然無恙地出來,臉色頓時變了。
“警察同誌,你們怎麼把她放了?她可是商業間諜啊!”
負責辦案的警官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我們已經核實過了,沈安先生提供的證據確鑿,那些客戶確實屬於他的私人資源。”
“而且,沒有任何證據表明他帶走了貴公司的機密。”
“反倒是你們,涉嫌報假警。”
警官特意在“先生”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王芳瞪大了眼睛,像見了鬼一樣指著我。
“先生?警察同誌你是不是搞錯了?她明明是個平胸的女人啊!”
我走到王芳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王主管,連員工性別都搞不清楚,你這人事主管當的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