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之後我換了號碼。
陳醫生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隻說了一句:"你做得對。"
日子繼續過。
翻譯工作室的老板給我轉了正,漲了工資。
我開始接一些難度更高的稿件,法律文書和醫學論文。
N1和專八的證書上全是自學時留下的褶皺。
當年在工廠宿舍的鐵架床上,就著手電筒的光背單詞。
背一個小時,哭十分鐘,再接著背。
那時候傅靜嘉每天下工回來都會幫我聽寫。
她自己隻有初中學曆,念出來的發音全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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