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司年會上,我幫男友拿完文件回來。
抬頭卻見男友與同事秦楚捧著屬於我起草的合約,口中討論著藝人項目。
我看著屏幕上投的員工表彰表,緩緩問道:
“我的項目合同,可以還給我嗎?”
兩人看了我一眼,似乎聽到什麼好笑的話一樣,紛紛捂著唇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樣。
“思敏姐,你管這叫合同啊,淩哥總說你不適合這個職業,看來確實需要多練一下。”
“怪不得最佳經紀從來沒選上呢。”
秦楚早已在五年前就拿到最佳經紀獎項了。
而作為同期進入公司的我卻還什麼都沒有。
我看著秦楚,下意識上前一步,想要反駁。
顧淩看都沒看我一眼,“又不是外人,還這個字也能說出口。”
他接過文件,漫不經心開口。
“一會我們要去聯係藝人,你什麼忙也幫不上,就去把外套拿來給秦楚,她來例假畏涼。”
說完不等我反應,拉起秦楚去挨個敬酒了。
看著兩個人遠去的背影,心裏最後一絲念想也隨之消散。
不需要我的人,我也不想再靠近了。
…
我並沒有去拿外套,而是安靜的找了一個桌子坐了下來。
顧淩轉了一圈來到這桌敬酒時,眉頭微蹙。
“不是讓你去拿外套嗎?”
我臉上的汗水還沒有擦幹。
此刻正順著臉頰淌下來
他完全沒有在意外麵三十八度的天氣我會不會中暑。
他一心隻想他的“死對頭”會不會痛經。
“我不礙事的,倒是你都沒注意到思敏妝都花了嗎?”
說著,秦楚從她限量款的包裏拿出氣墊遞給我。
我的視線卻落在她的包上。
今年我曾想要這款包作為生日禮物。
我磨了顧淩好久他才同意。
生日那天我滿心歡喜,但是到我手上的隻有一個項鏈。
“公司剛起步,下次再給你買。”
我當時隻覺得是他壓力大。
如今,這款包正穩穩的掛在秦楚的手臂上。
我笑著想拒絕卻被秦楚不由分說的塞到手上。
“顧淩就是這樣不會照顧人,你別和他計較。”
秦楚錘了一下顧淩的肩膀。
顧淩笑著躲開,眼神裏的寵溺藏也藏不住。
這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我顧淩是大學同學。
畢業以後,我陪著他創建了現在的傳媒公司。
他從未與我在公共場合如此親近過。
每當我想要挽著他的手臂出席宴會,他總是會不著痕跡的推開我。
“你和我的關係在公司容易被誤會。”
“我是怕你被誤解。”
秦楚的大鬧就是好友間的互動。
我的靠近就應該是情侶間的避嫌。
見我看著氣墊遲遲未動,顧淩又皺起眉。
“你怎麼不收拾一下?你不是最怕出醜了。”
我的皮膚是敏感皮膚。
一般隻用固定的化妝產品。
他記得我最怕出醜,卻不記得我的皮膚敏感。
秦楚站在中間歉意的笑了笑。
“對不起思敏姐,我替顧淩給你道歉。”
“我來幫你吧。”
說著她就要把氣墊往我臉上拍。
我歪頭,秦楚的氣墊掉在地上碎成了兩半。
她慌忙去撿卻不小心磕到了桌子。
顧淩幾乎是立刻動了起來,他將我撞倒在地幾步上前。
他輕輕揉著人的額頭,頭也不回的抱著人離開了會場。
我坐在地上,在周圍的竊竊私語中緩緩起身。
來到休息室,我撥通了電話。
“媽媽,我後悔了。”
“媽媽永遠在。”
母親的話讓我鼻頭一酸。
我抬頭擦掉眼淚。
想起溫暖的家和蛋糕的香氣。
“媽,我後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