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進了一部狗血職場劇。
成了女總裁身邊那個幹了五年臟活、最後被一腳踹開的舔狗男秘書。
原劇裏這哥們被開除後不甘心,天天堵在公司門口求複職,最後替女總裁扛了商業詐騙的罪,蹲了三年號子。
慘得彈幕都在刷"活該,舔狗不得好死"。
現在,女總裁正冷著臉,把一張五十萬的支票拍在我麵前。
她身後站著新來的男助理,西裝革履,衝我露出一個禮貌而勝利的微笑。
"江秘書,體麵點,簽了吧。"女總裁說。
我看了看支票,又看了看眼前這倆人誌在必得的表情。
然後低頭看了眼手機——
上輩子我管理的私募基金賬戶,居然跟著我穿過來了。
餘額:2147億。
我把支票收進口袋,笑得合不攏嘴。
......
陸晚晴皺眉:"你笑什麼?"
我沒回答,拿起桌上的筆,翻到離職協議最後一頁,刷刷簽上名字。
動作之快,連旁邊的韓子墨都愣了一下。
他大概準備了一整套話術——什麼"別鬧了""識時務者為俊傑""陸總已經很仁慈了"。
結果一拳打在棉花上,全堵在嗓子眼裏沒派上用場。
就在這時,我視野上方飄過幾行半透明的文字——
【終於!舔狗被踹了!爽!】
【五十萬打發五年青春,這女人真夠狠的哈哈哈】
【不跪?不求?劇情不對吧?】
【原劇這裏男主應該抱著女總裁大腿哭的啊???】
彈幕?
我愣了一秒,隨即明白過來,穿書還自帶觀眾席。
行吧,看戲就看戲,爺今天給你們演一出好的。
我站起來,把簽好的協議推回陸晚晴麵前,順手理了理袖口。
"陸總,五年了,就值五十萬?"我語氣隨意,像在聊今天中午吃什麼,"說實話,連年終獎都沒這個數。"
陸晚晴冷哼:"嫌少?可以不簽。"
"不不不,簽了簽了,"我拍了拍口袋裏的支票,"隻是好心提醒你一句,趙東來那邊三個億的單子,下月到期,你讓誰去續?"
辦公室安靜了兩秒。
陸晚晴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但很快就被她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壓了回去:"公司離了誰都照樣轉。"
"那祝你好運。"
我轉身往外走,路過韓子墨的時候,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好好幹。這位置燙屁股,多保重。"
韓子墨臉色鐵青,嘴角抽了抽,愣是一個字沒蹦出來。
彈幕瘋狂滾動——
【他怎麼突然變了個人???】
【這氣場不對啊!一個秘書哪來的底氣?】
【隻有我覺得男主今天有點帥?】
【姐妹你清醒點!這是舔狗!別上頭!】
走出寫字樓大門的那一刻,陽光打在臉上,暖洋洋的。
我低頭看了看玻璃門裏的倒影,一米八二,五官端正,肩寬腿長,底子相當能打。
就是穿得太寒酸了,一件洗到發白的襯衫,袖口都起了毛邊。
五年青春,原主全搭在陸晚晴身上了。
省吃儉用給她買禮物,加班到淩晨幫她擋刀,最後換來一張五十萬的支票和一句"體麵點"。
我搖搖頭,打開手機再確認了一遍那個賬戶。
2147億,真實存在,可操作,可提現。
而且最離譜的是——這賬戶在這個世界完全合法,資金來源顯示為"境外對衝基金收益結轉",幹幹淨淨,經得起任何審查。
穿越福利,不用白不用。
我取消了剛叫的網約車,改叫了輛商務專車。
上車後靠在真皮座椅上,對著窗外的城市天際線,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
這輩子,爺不伺候任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