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周後,陸氏集團徹底亂了套。
第一顆雷:趙東來正式發函,合同到期不續約。
第二顆雷:緊跟著兩個中型客戶通知削減訂單百分之四十。
第三顆雷:股價在連續上漲後突然開始劇烈震蕩,董事會幾個小股東坐不住了,聯名要求陸晚晴給出解釋。
三麵夾擊。
小周在群裏說,陸晚晴連開了三天高管會,韓子墨被當眾質問為什麼搞不定客戶。
韓子墨的回答是:"這些客戶完全依賴江然的私人關係維護,不具備商業可持續性,本身就是隱患。"
翻譯:我搞不定,但這不是我的問題。
彈幕幸災樂禍——
【哈哈哈哈韓子墨你接得住嗎?】
【當初不是說離了誰都轉嗎?】
【臉腫了沒?疼不疼?要不要冰敷?】
第二十二天晚上,我正坐在客廳喝紅酒看夜景,門鈴響了。
監控畫麵裏,陸晚晴站在門口。
一個人,穿著件米色風衣,妝容依舊精致,但眼底的疲憊藏不住了。
我開了門。
她的目光越過我肩膀,掃過身後的客廳——全屋智能燈光、意大利真皮沙發、整麵落地窗外是一整條江的夜景。
視線最終落回我身上。
"江然......"她的聲音裏頭一次帶上了遲疑,"你哪來的錢住這種地方?"
"離職後做了點小投資,"我靠在門框上,沒有讓開身子請她進來的意思,"運氣不錯。"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深吸一口氣,把情緒收了回去,恢複了那副職場女強人的架勢。
"我來談正事。客戶的問題,可以重新談條件。"
她頓了頓:"你回來,職位升一級,薪資翻三倍。"
我笑了。
"陸總,我現在的身價,可能比你給我開的年薪......多幾個零。"
她冷笑一聲:"江然,別打腫臉充胖子。一個秘書出身,能有什麼身價?"
我沒惱,隨手拿起茶幾上的手機晃了晃。
"要不要打個賭?"
"賭什麼?"
"賭我能不能在一個月之內,讓你主動請我進陸氏的董事會。"
陸晚晴像是聽到了今年最荒唐的笑話,嘴角甚至彎了一下:"江然,你是不是離職之後腦子出了什麼問題?"
"那就等著看。"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轉身走了。
高跟鞋敲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麵上,節奏又快又急。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的手機震動了。
來電顯示:王律師。
我接起來,端著紅酒杯走到落地窗前。
"江總,最後一批交割全部完成。"王律師的聲音帶著一絲壓不住的興奮,"截至今天收盤,您通過旗下六隻基金合計持有陸氏集團16.1%的股份。"
窗外,萬家燈火鋪展到天際線盡頭。
我輕輕晃了晃杯中的酒液。
"陸氏目前最大股東持股多少?"
"陸晚晴個人,14.7%。"
我嘴角緩緩上揚,目光落在門口——三十秒前,她剛站在那裏,居高臨下地跟我談條件。
"也就是說——"
我把紅酒一飲而盡。
"從今天起,她給我打工了。"
彈幕徹底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大股東!!!他現在是她老板了!!!!】
【一個月???他三周就做到了!!!!!】
【我要看她知道真相那一刻的表情!!!求求了!!!】
【後麵呢???後麵呢???】
我放下酒杯,對著漫天彈幕勾了勾嘴角。
"急什麼,好戲才剛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