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隻會邀請您三次,如果您再次拒絕——”
那邊頓了頓,不可置信。
“您......答應了?之前您不是說馬上要結婚 了,想要全心全意回歸家庭嗎?”
沈墨塵聲音哽咽。
“不結了。”
之前他將傅寧寧當成自己救贖,現在他不需要了。
那邊激動和沈墨塵核對細節,“項目將會在一個月後正式落地,請您做好準備。”
“好。”
掛斷電話,下一刻,無數信息提示湧進來。
99+的消息,全部來自傅寧寧。
【老公你在哪?】
【京都大範圍停電,床頭櫃裏有手電筒,別怕,等我回來。】
如果沈墨塵此時沒看見她攬著白景謙的腰肢,笑著接受姐妹們的起哄,他恐怕也不會相信如此愛他的傅寧寧越軌了。
她發來【老公怎麼不回我,是不愛我了嗎?】的時候,正側頭和白景謙接吻。
她發來【老公,明天就能看見你了,好開心】的時候,正規劃什麼時候帶白景謙回老宅,和父母敲定結婚日期。
沈墨塵終於忍不住,快步上前。
“不用明天,你現在就能見到我了。”
沈墨塵的出現讓熱鬧的現場安靜了一瞬。
沈墨塵注視著傅寧寧的眼睛,企圖捕捉其中的慌亂,悔恨。
可惜......什麼都沒有。
傅寧寧隻是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 墨塵,你不該出現在這。”
傅寧寧拿起車鑰匙,似乎像無數次送沈墨塵回家一樣,從善如流,“我送你回家。”
沈墨塵詫異,他戳破傅寧寧最不堪一麵,卻被她如此輕易揭過。
他甩開傅寧寧的手,眼淚在眼眶打轉。
“傅寧寧,你讓我惡心!我沒下賤到親眼看見未婚妻越軌,還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傅寧寧嘴角見了血,她下意識看向白景謙,他體貼地笑笑,轉身離開。
沈墨塵隻覺得白景謙的眼神令他難堪,幹脆握緊拳頭。
白景謙嘴角溢出血絲。
一聲脆響後,傅寧寧臉色陰沉下來。
她死死握住沈墨塵手腕。
“所以呢?”
“什麼?”沈墨塵微愣。
傅寧寧用最平穩的語氣,說出最錐心刺骨的話。
“你看到了又怎麼樣?在京都,在豪門,愛情和聯姻是分開的,我的心是屬於你的,但你永遠沒辦法成為有身份的人,懂嗎?”
“我已經足夠縱容你了,你什麼時候能像白景謙一樣懂事。”
“你以為自己還是那個豪門沈家少爺嗎?在這段感情中,你才是第三者。”
沈墨塵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他以為的真摯愛情,不過是傅寧寧的消遣。
他苦笑,“是我愚蠢,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妨礙傅總步步高升了。”
他轉身想要離開,傅寧寧卻拽住他手臂,微微用力。
“在這段感情中,能說結束的,永遠不是你。”
“寧寧,”身後,白景謙溫柔的聲音傳過來,他好像沒看見糾纏的兩人,“今夜還要回老宅,商量兩家公司合作的事情。”
他一句話,就讓傅寧寧鬆開手。
她哄沈墨塵,就像哄鬧脾氣的金絲雀,“回家,乖。”
傅寧寧抬手,立刻有兩個保鏢上前,壓著沈墨塵上了車。
沈墨塵這才知道,兩人之間地位懸殊,傅寧寧越軌,他連說結束的資格都沒有。
車門關上,沈墨塵看見白景謙冷冷看他一眼,嘴角勾起嘲諷的笑。
沈墨塵哭著哭著,卻笑出聲來。
戀愛七年時間,傅寧寧還是不知道他的性格,寧折不彎!
沈墨塵絕不可能做傅寧寧養在外麵的金絲雀!
回到家中,沈墨塵立刻整理自己證件,準備三十天後便永遠離開傅寧寧。
身後房門被重重推開,傅寧寧一臉怒意大步走近。
“沈墨塵,你手段真臟啊。”
沈墨塵皺眉,“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傅寧寧嗤笑一聲,調轉屏幕,你故意偷拍我向景謙求婚的視頻,還上了熱搜。
#傅家繼承人越軌#
#傅、白兩家聯姻,是強強合作還是笑話#
#白家少爺甘願做第三者#
兩人的詞條掛在熱搜上,熱度遠超過沈墨塵能做到的程度。
好像......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下一刻,沈墨塵手機震動,是白景謙發來的消息。
【謝謝你,你的這種行為,將傅寧寧推得更遠,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最後能站在傅寧寧身邊的男人。】
砰——
“沈墨塵,向全網承認,你是這段感情裏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