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價暴跌,我準備去把送未婚妻的婚金買了。
可到金店一問,金價還是每克400元。
我隨口抱怨一句。
現在金價跌了,你們怎麼不降。
老板就對我指著鼻子罵。
“你們這些窮鬼,隻會盯著大盤價,房租水電不要錢啊!”
“大盤價多少跟你有屁關係,你怎麼不讓我白送給你呢!”
從小到大,我就沒受過這種氣。
我直接拿出手機,在收租群裏發去一條信息。
【下個月開始,市中心的房租全麵上漲50%,交不起就給我滾蛋!】
......
金店的兩名店員也跟著一起嘲諷我。
“你們看他,全身上下穿的估計連200塊都沒有。”
“下次我們可得在店門口掛塊牌子,窮鬼禁止入內,省得浪費我們大家時間。”
我壓著怒氣跟他們講道理。
“去年年初的時候,金價800,你們店裏金飾賣900多,後來金價一路飆升,你們也跟著漲價到1400元一克。”
“黃金上漲的時候你們跟著漲價,現在黃金降下來了,你們就應該跟著降價才對。”
“隻漲不降,這做得可真是好買賣啊!”
金良才一副趾高氣昂地模樣。
“我的金店我做主,我想賣多少就賣多少,你管不著。”
“舍不得花錢你買什麼婚金,不如直接打副銅的送你未婚妻得了。”
對於這些聽不懂話,一心隻想宰客的人,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整個海城又不是隻有你一家金店,你不想做生意,有的是人想做。”
昨天通知收租的時候,他老婆在電話那頭長籲短歎說現在金價暴跌,生意不好做,求我不要漲租。
我今天到他們店來買婚金,也不過是想照顧他們生意罷了。
手裏有錢,我難道還怕花不出去嗎?
明天有他們哭得時候。
我直接轉身向外走去。
金良才卻讓人將我攔住。
“想走可以,你把錢付一下。”
我滿臉疑惑。
“什麼錢?我又沒從你們店裏買東西。”
他緩緩走到我麵前道:“當然是服務費啊!”
“你從進來到現在,我們兩個店員前前後後伺候了你半個多小時,收1000的服務費,是理所當然。”
我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哪有不買東西還要付錢的道理!”
金良才目光在我身上打量。
“那說明你這樣的窮鬼,世麵還是見得太少了。”
“我們店向來都是會員製的,你既然不是會員,那就必須要把這1000的服務費給付了。”
他所說的話,我簡直是聞所未聞。
“什麼會員!什麼服務費!你們這擺明了就是敲詐!”
“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們!”
金良才指著我身後說道:
“我店裏明碼標價,寫的清清楚楚,非會員進店要收取服務費,你就算報警也沒用。”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在店門口右側麵,果然立著一塊小牌子。
上麵寫著。
【本店實行會員製,會員可免費享受服務和金飾銀器清洗服務,非會員要收取服務費,服務費以服務時間和服務質量來定。】
我斥責,“你們這擺明了就是霸王條款!”
兩名服務員狐假虎威。
“你少胡說八道!我們店明碼標價,看你這個窮酸樣,是不是連服務費都付不起?”
“你不要要報警嗎?今天你敢不給錢,我們才要報警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