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原來他就是金店的老板娘柳熙慧。
聽她說的話,還有幾分道理,完全不像她老公似的隻會胡攪蠻纏。
昨天就是她給我爸媽打電話,說房租到期,周圍的房租都翻了兩倍。
可現在黃金大跌,她虧損的簡直想跳樓,求我爸媽不要漲她的房租。
要是她真的能調出監控,還我的清白,再和我道歉,那今天的事我也就不跟她計較了。
隻見她拿出手機,翻點了幾下,我在店裏看鳳冠的監控就被她調了出來,在警察麵前播放。
我也湊上去觀看,眉頭不禁蹙起。
這個監控的視頻角度怎麼這麼刁鑽,是從斜後方照過來的。
我兩次抓癢的動作,從這個角度看就像是在撫摸鳳冠的尾部。
金良才當場指著監控道:“警察同誌,現在證據確鑿,鳳冠就是他弄壞的!”
兩名服務員也立刻附和。
“不是誰報警誰就有理的,幸好現在有監控還了我們店的清白。”
“死窮鬼,快點賠錢,不然就讓警察把你抓走!”
我跟警察解釋。
“我沒有撫摸鳳冠,這個動作是我在抓癢。”
隨後我抬頭看了一圈。
“你們店裏一共全方位裝了四個監控,隻要調取其他的監控,就能看清楚我當時是在抓癢,根本沒有觸摸鳳冠。”
柳熙慧看向我,臉上掛著和藹的笑。
“陳先生,不好意思,我們店裏其他的監控壞了,還沒來得及維修,現在隻有這一個可以看。”
我算是看清楚了,這個老板娘表麵上是在笑,可根本就是一個暗地裏捅人的笑麵虎。
她跟這個老板就是蛇鼠一窩。
從她進來到現在,我根本就沒跟她說過我姓陳。
她肯定是事先查看了監控,然後從四個監控中選了一個對他們最有利的來播放。
柳熙慧臉上依舊掛著笑。
“陳先生,現在真相已經查明,還請你立刻支付我店的賠償。”
有監控為證,警察也不好再說什麼,隻道:“這麼貴重的東西,你們店裏給客人佩戴的時候,也應該盡到妥善保管的義務。”
“現在黃金鳳冠有損傷,不能全把責任推給人家小夥子。”
柳熙慧應道:“警官同誌您說的有理,隻要陳先生為剛剛辱罵我店是黑店之事道歉。”
“那我就承擔一半損失,隻要他賠償5000元即可。”
我心裏窩著火。
“你們這個店本來就是黑店,想讓我道歉,做夢!”
警察還想再勸我不要意氣用事。
我直接拿出手機直接掃了一萬元過去。
“現在當著警察的麵你們一次說清楚,還有什麼別的要敲詐的嗎?”
柳熙慧臉上還是那一副老好人的樣子。
“陳先生,說話要注意言辭,我們店可從來沒敲詐過你什麼,所收的任何費用都是有理有據的。”
懶得再聽他們惡心人的那一套,我直接道:“我隻問一句,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自然,歡迎陳先生再次光臨。”
我冷笑。
“你這話說得沒錯,很快我就會再來的,希望到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
說完,我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金店。
回家之後,我將今天發生的事告訴了父母。
我爸媽也是氣得火冒三丈。
“這個金良才真是欺人太甚,我十年沒漲他租金,他竟然這麼欺負我的兒子,我絕對饒不了他!”
我媽當即給他發去一條短信。
【房租的事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明天房租到期,立刻就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第二天,我和我爸媽一起再次來到柳熙慧、金良才的金店。
金良才一看到我就麵露嘲諷。
“陳先生,今天又給我送錢來了嗎?”
我輕笑不語,直到他們看到我身後的爸媽,才變了臉色。
“房東先生,房東太太,你們怎麼親自上門來了?”
我媽直接甩出租房合同。
“房租到期,請你們立刻收拾東西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