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些都是好靈獸,但都有致命的問題。
許懷鈺越看越皺眉。
葉長蘇跟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表情,表情凝重,忍不住問:“這都不滿意?”
“不是不滿意。 ”許懷鈺搖頭,“他們都有隱患,你沒發現嗎?”
葉長蘇愣了一下:“什麼隱患?”
許懷鈺指向冰晶鳳,“它的靈脈有先天性缺陷,現在很難看出來,等到了靈品巔峰就會爆發,到時候別說進階,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葉長蘇臉色變了,他快步走到冰晶鳳麵前,仔細檢查了一遍,隨後眼神複雜地看向許懷鈺。
“你怎麼看出來的?這隻鳳是我親自鑒定的,我都沒有看出來。”
許懷鈺聳了聳肩,“可能是角度不同吧。”
那些天賦高品階高的,許懷鈺一樣都沒有看上,反而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許懷鈺抱起了一隻蜷縮在籠子裏的九尾白狐幼崽。
【九尾白狐,幼年期。
等級:極品四階。
狀態:嗜睡,偽裝溫順。
隱藏詞條:戰狂。平時慵懶怯懦,一旦進入戰鬥狀態,便會瞬間暴起,隻聽主人指令,攻擊力翻倍,理智清零。】
旁人隻當這是隻性格溫順,沒什麼潛力的小家夥,連葉長蘇都將他擱置在角落。可許懷鈺卻知道,這隻看似軟萌的小狐狸,藏著最恐怖的戰鬥力。
葉長蘇看著這隻他從不上心的九尾白狐被許懷鈺看好,沒說什麼,任由他抱走了。
隻是臨走前,葉長蘇忽然問:“你是不是......能看到一些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許懷鈺腳步頓了頓。
“什麼意思?”
葉長蘇移開目光,“沒什麼,總覺得你看靈獸的方式好像不一樣,我們靠經驗,靠知識,靠工具,而你好像能直接看到答案。”
許懷鈺沒接話。
帶小狐狸回家後,許懷鈺悉心照料,喂它最好的丹藥,用清靈草幫它梳理經脈,甚至花光所有錢買了凝神丹,幫它穩定躁動的靈力。
小狐狸也逐漸依賴上他,總愛蹭他,賴在他的懷裏撒嬌。
許懷鈺想起詞條:【攻擊力翻倍。】
他翻出原主留下的培育筆記,雖然原主水平堪憂,但基礎理論還是記了不少。
九尾白狐屬於冰係靈獸,擅長寒氣攻擊,速度是優勢,防禦是短板。
而“戰狂”詞條意味著,它在暴走狀態下會完全放棄防禦,把所有靈力都轉換為攻擊力。
這是一把雙刃劍。
七天時間轉瞬即逝,學院競技場人山人海。
大家早就聽說那個被稱為學院的恥辱的培育師突然爆火,今天要來這裏與學院裏最有“實力”的培育師樺子路比賽。
來者無不是抱著看熱鬧的態度。
樺子路早早就帶著他的靈寵站在場地中央接受眾人的吹捧。
他的靈寵是一隻品相華麗的烈焰獅,天品三階,實力不凡。
“樺少的烈焰獅可是天品三階,這次肯定贏定了!”
“那廢物還真敢來?我看他是想當眾出醜,然後給自己增加熱度,畢竟黑紅也是紅。”
場上的人群眾說紛雲。
許懷鈺抱著九尾白狐進場地時,迎接他的是滿場的哄笑。小狐狸縮在他的懷裏,耳朵聳拉著,連頭都不敢抬,更別說擺出戰鬥姿態了。
“就帶這麼個沒用的小東西來?許懷鈺,你是怕輸得太慘,想找個借口跑路吧?”樺子路嗤笑一聲,拍了拍烈焰獅的腦袋,“給我好好教訓他!”
烈焰獅仰天長嘯,熊熊烈焰順著毛發翻湧,粗壯的爪子帶著熱風,猛地朝許懷鈺拍去。
眾人驚呼出聲,連裁判都來不及製止。
許懷鈺抱著小狐狸不退反進,輕聲道:“別怕,先躲。”
九尾白狐怯生生地從他懷裏探出頭,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被烈焰獅一爪掃過側腹,慘叫一聲飛了出去,重重撞在競技場的護欄上,雪白的毛發粘了塵土與血跡,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看上去奄奄一息。
“哈哈哈,不堪一擊。”樺子路放聲大笑,“我以為你藏了什麼怪物,原來是隻廢物狐狸!”
觀眾席一片哄笑,嘲諷聲此起彼伏。
許懷鈺垂眸看著地上的小狐狸,表情憐惜:“怎麼樣?”
小狐狸顫顫巍巍抬起頭,輕輕“嗷嗚”了一聲。
就在這時,夜宴師再次撲來,大口張開,火焰凝聚成火球,直奔徐懷鈺。
千鈞一發之際,那隻看似快要倒下的小狐狸,猛地一蹬地麵,身形驟然射出。
先前的懦弱與溫順瞬間蕩然無存。
九條尾巴炸開,絨毛倒豎如鋼針,寒氣以它為中心瘋狂擴散,競技場地麵瞬間結上一層薄冰。
許懷鈺沒忍住笑出來。
九尾白狐的身影快到出現殘影,它避開了烈焰獅的撲殺,繞到其身後,鋒利的狐爪帶著刺骨寒氣,狠狠抓在烈焰師的後腿。
“嗷——”
烈焰獅發出淒慘的叫聲,後腿一軟倒在地上,它暴怒翻身,火焰瘋狂噴發,卻被小狐狸憑藉極致的速度不斷戲耍、撕扯、重擊。
每一次的攻擊都帶著凍僵經脈的寒氣,讓烈焰獅的火焰越來越弱,動作越來越僵硬。
短短幾分鐘之間,戰局徹底顛倒。
剛才還威風凜凜的烈焰獅,此時渾身受傷,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先前被打飛的白狐,正立在烈焰獅的背上,九條尾巴張揚舒展開,周身寒氣凜冽。
全場啞聲。
樺子路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不......不可能!這絕對不是普通的九尾白狐!”
許懷鈺緩步上前,輕輕摸了摸小狐狸的頭,後者立刻收斂凶氣,蹭了蹭他的掌心。
裁判深吸一口氣,高聲宣布:
“本場比試,許懷鈺勝!但......”
樺子路跑著走到裁判麵前,神色緊張,“不是的!別宣布,我沒輸!不是的......我沒有輸......”
裁判無奈搖了搖頭,繼續道:“樺子路惡意驅使靈寵攻擊對手人類,違反規則,即大過一次。”
全場嘩然,樺子路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輸掉了這場簡單的比賽,這不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