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鱗蟒寧可自殘也不肯屈服,他隻能把它關在籠子裏當擺設。
“你養了它三年,除了關在籠子裏讓它受罪,還做過什麼?”許懷鈺字字誅心,然後重新蹲下,對墨鱗蟒輕聲說,“你的靈脈最多還能撐兩個月。我有辦法救你,但過程會很痛苦,你原來的靈脈會被全部封死,我幫你重新開一條,選吧。”
墨鱗蟒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緩緩低下了頭。
在動物世界裏這意味著臣服,一個瀕死的生命,對最後一個願意救它的人放下了所有戒備。
【信任度:5%。】
“這就夠了。”許懷鈺伸手打開了籠門。
治療開始,許懷鈺拿起銀針,紮入穴位。
墨鱗蟒身體猛地一顫,痛苦地嘶吼著,第二針、第三針......
第三針落下時,墨鱗蟒猛地張開大口,一道渾濁的黑火直逼許懷鈺,九尾白狐瞬間進入戰狂,九尾炸開,寒氣凝結成冰盾擋住攻擊。
許懷鈺被衝擊波撞到牆上,後背發疼。
墨鱗蟒再次充滿敵意,身體劇烈痙攣,口中溢出渾濁血液。
“失敗了。”許懷鈺擦掉嘴角的血。
【狀態:危急。
存活時間:不超過七天。】
戈玉破口大罵,彈幕一片唱衰。
許懷鈺沒有反駁,隻是沉默地看著墨鱗蟒,眉頭緊皺。
突然他靈光乍現:“我明白了,我不應該先封脈,我應該先養新的靈脈。”
所有人都愣住了。
“它的身體太虛弱了,承受不住封脈的衝擊。”他取出九轉還靈液和凝神丹,“先養才是對的。”
他調配出藥膏,一點一點塗滿墨鱗蟒全身。
半個小時後,墨鱗蟒不再抽搐,呼吸平穩,瞳孔恢複正常,它抬起頭看著許懷鈺,眼中的敵意消退了大半。
【信任度:23%。身體狀況:趨於穩定。】
接下來的三天,許懷鈺每天給墨鱗蟒敷藥,配方不斷加強。
第三天晚上,墨鱗蟒開始主動靠近他,用腦袋蹭他的手心。
【信任度:61%。】
時機到了。
第四天,許懷鈺再次拿起銀針。
這一次,墨鱗蟒沒有掙紮,隻是安靜地看著他。
一根接一根,他將原有的三十六個靈穴全部封死,墨鱗蟒的身體軟了下來,呼吸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
“接下來是最關鍵的一步。”許懷鈺拿起最後一根銀針,紮在腹部,“這是新靈脈的起點,繞開了所有壞死的靈脈。”
全場嘩然。
這個方法從未出現過,是許懷鈺憑空創造的概念。
靈力順著銀針緩緩注入,沿著新路線一寸一寸開辟靈脈。
墨鱗蟒劇烈顫抖,血液從縫隙滲出染紅了籠子,但它始終沒有攻擊。
許懷鈺眼眶泛紅,手指穩如磐石,一寸寸推進銀針:“再堅持一下,就快好了。”
當最後一寸靈脈被打通的瞬間,墨鱗蟒身體猛地弓起,仰天發出震耳欲聾的嘶鳴。
墨紫色光柱直衝雲霄,整個小院都在顫抖。
籠子扭曲變形,九尾白狐和許懷鈺都被氣浪掀翻。
墨鱗蟒緩緩落下,墨紫紋路若隱若現,眼神清澈明亮,再無半分暴戾。
【墨鱗蟒,天品六階。
隱藏詞條:重生。對許懷鈺絕對忠誠,隻願與他簽訂契約。
信任度:100%。】
直播間死寂一瞬,然後爆發。
【成功了!重建靈脈!這是開創曆史了啊!】
【許老師你是神嗎?!】
【許神打了多少人的臉啊!】
戈玉臉上的表情從不敢置信到最後變成恐懼。
因為墨鱗蟒緩緩轉過頭,豎瞳冰冷地盯著他,張開大口,獠牙畢露。
一副要弄死他這個前主人的樣子。
戈玉腿都軟了,一屁股摔在地上:“你......你別過來!”
許懷鈺慢悠悠站起來,拍了拍膝蓋:“戈大少爺,你之前說的,我要什麼都行,這話還算數嗎?”
戈玉臉色慘白,墨鱗蟒已經遊到他麵前,獠牙幾乎貼到他鼻尖:“算......算數!你快讓它走開!”
“那你把它送給我吧。”許懷鈺說。
戈玉有些猶豫,但看著眼前對自己恨之入骨的黑麟蟒,他還是怕了,連滾帶爬衝出小院,“好......我不要了!”
他頭發散亂,沒有半點有錢人的模樣。
跑了十幾步回頭衝院子喊:“許懷鈺!你給我等著!”
回應他的是墨鱗蟒的攻擊,差點打在他身上,戈玉打了個哆嗦,跑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