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剛記得,阿蘭和陳勇義同時說了一句:“居然是你?”
“他是三叔的人!”阿蘭臉色很難看。
她也沒想到,凶手居然是她們和聯堂的人。
“你們和聯堂要殺我?”陳勇義臉色鐵青,皺著眉,大聲質問著阿蘭。
這個人他認識,是和聯堂元老三叔的紅棍熊哥。
當然,更讓他驚訝的是,眼前這個男人。
“你怎麼知道他要殺我?還有,熊哥居然都不是你的對手!”陳勇義現在對陳二狗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然而,陳二狗卻沒搭理他。
他現在腦子裏正在迅速回憶以前的記憶,尤其是阿蘭提到的三叔。
和聯堂的元老,和聯堂下一屆坐館熱門人選。
隻是,背後搞事情的人真的是他?
對這個人,陳二狗並沒有太多的消息。
以前在獄裏的時候,他也在不斷推理,陷害自己的到底是誰。
關於三叔,他還是從麻九嘴裏聽到的。
他也懷疑過,可三叔在他入獄的第三天就死了。
如果真是他,會這麼快就死了?
現在這個凶手,阿蘭也說是三叔的人。
“這事兒肯定不是這樣的!”陳二狗開口,說著他的結論:“這個人是來殺你的,然後嘴裏還藏毒,這可不是一般人,他這是訓練有素。”
沒等陳勇義回答,陳二狗就又問道:“你覺得你死了,會引發什麼事情?亦或者說,對誰最有利?”
陳二狗腦子裏是有一些想法,但是現在還缺乏一些證據。
他也沒想到,雖然製止了一場危機,但從凶手嘴裏,他卻得到了另外一個信息。
自己被盯上了,上輩子入獄,被殺,似乎也並不僅僅是因為自己被利用。
可他又想不明白,他一個偷渡仔,他得罪了誰?
“你還沒說,你怎麼知道有人要殺我?你到底是什麼?你肯定不是阿蘭的人。”陳勇義說著,就舉起了一黑洞洞的槍口。
周圍的馬仔,也把陳二狗給圍了起來。
看到這個,陳二狗其實不太明白。
這癟犢子,既然有槍,是怎麼被人捅死的?
難道,這家夥不是凶手?
陳二狗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凶手屍體,又把目光重新放回了陳勇義身上。
他剛準備開口,唐樓旁的小道子裏突然響起了動靜。
“有人,別讓他跑了!”陳二狗反應過來後,當即大喊。
“把槍放下,他是我新收的馬仔,剛我們得到消息說你有危險,就想著小心駛得萬年船來看看,結果還真遇上了。”阿蘭這時咋開口。
“你們去追,別讓人跑了!”陳勇義揮了揮手,然後聽話放下了槍。
對於阿蘭,他是相信的,因為他愛阿蘭。
可是,對於和聯堂......
“放心,我們和聯堂會給你一個說法的!”阿蘭也是爽快,並沒有去推卸責任。
“小心!”陳二狗也是再次起腳,把陳勇義再一次踹了出去。
門口,一個女人手握一把武士刀直接衝了過來,對著陳勇義就是一刀劈下。
還好,陳二狗反應快,把陳勇義踹了出去。
“朋友,你也是他的人?”陳二狗站在了阿蘭身前,一隻手背過身,想要拿過阿蘭的匕首。
這招聲東擊西,差點讓陳二狗都沒反應過來。
他說怎麼陳勇義有槍還被人用刀捅了,原來還有個女人。
而這個女人呢,陳二狗也認識。
就是給他送飯,也就是給他下藥的那個女人。
“你果然會壞事!”女人重新握緊了武士刀,望著陳二狗眼中充滿了殺氣。
“我不理解,我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害我!”陳二狗拿住了匕首後,一邊打探起消息,一邊尋找著機會。
可女人也不傻,知道陳二狗在套話,也沒搭理腳步一踏地麵,身形猛的就衝向了陳二狗,武士刀自上而下斜劈而去。
陳二狗則是再次蹲下了身子,貼著地麵一個翻滾就躲開了。
“阿蘭,你離遠一些,這女的交給我!”躲避攻擊的同時,陳二狗還不忘提醒。
陳二狗躲過這記重斬,讓刀身重重砸在了地上,激起一陣火星子。
而陳二狗也是趁女人收刀蓄力的這個空檔,一個翻身就貼到了女人麵前,反手緊握匕首,直逼女子握刀的手腕。
女人明顯比剛才那個男人要強,反應很快。
當即就撤回了收刀的動作,直接揮刀下劈,轉了個刀花,擋住陳二狗進攻的同時,接力向後退了幾步。
“他說的沒錯,你果然不簡單,不除了你後患無窮,留不得你!”女人怒罵了一聲。
“你愣著幹什麼,開槍啊!”陳二狗望著自己被劃傷的手臂,怒不可遏的看著發楞的陳勇義。
就這還太子爺,二代目?
拿著槍還不如拿把燒火棍!
“哦哦哦!”陳勇義被陳二狗這一身吼,也反應了過來,連忙撿起槍要開槍。
雖然槍是槍到了,可槍法卻爛的出奇,都被女人輕而易舉給躲過了。
陳二狗也是再次發起了攻擊,隻是女人卻做出了一個讓他詫異的舉動。
“小子,住你好運!另外,你睡了阿蘭這事兒,陳勇義還不知道吧?拜拜~”女人躲避的同時,笑著來了這麼一番話。
然後揮手丟下了一個東西,一陣煙霧散開,女人便快速消失在了黑暗中。
“什麼?你睡了阿蘭?小子,我要弄死你!”陳勇義聽了這話,當即就舉起槍對準了陳二狗。
阿蘭見狀,也是連忙擋在了身前,解釋:“你別聽她胡說,她是想挑撥我們關係,我......”
而陳二狗則是在想,這女人的那些話,尤其是那句:“他說的沒錯,你果然不簡單,不除了你後患無窮,留不得你!”
他最開始搭話,是故意這麼說。
結果,還真有這麼一號人?
但他不明白,他是才偷渡來的港島,難不成他們在港島也有人?
“他是大陸仔?和聯堂不是對他下了追殺令,怎麼還帶他在身邊?”陳勇義聽了阿蘭的解釋後,望著阿蘭更是覺得疑惑了。
“什麼意思?”阿蘭疑惑的追問。
“萬老三死了,說是一個大陸仔殺得。現在你們和聯堂正在找這個大陸仔......”陳勇義說著,目光死死地盯著陳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