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李輝按下電梯,“她那點心思,全寫在臉上。今晚這頓酒,一大半是她自己招來的。”
高舒晚沒接話。
可憐歸可憐,招事也是真招事。這兩樣擱在一個人身上,不矛盾。
從酒店出來,高舒晚說自己打車回去。
“我送你。”李輝說,“這麼晚了,你一個人打車我不放心。”
高舒晚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上車後,還是一路都很安靜。
高舒晚不玩手機,也不看路,就看著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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