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都以為我墜崖慘死,成了無人祭奠的亡魂!
同父異母的弟弟弟霸占我的家產,未婚妻轉身投入他懷抱!
可萬萬沒想到,我蟄伏一年強勢歸來——
手撕叛徒、曝光血海深仇,親手將惡毒母子送進牢獄!
本以為塵埃落定,暗處卻有人高調挑釁:
“以為抓幾個嘍囉就贏了?真正的棋局,才剛剛開始。”
前有內鬼操盤布局,後有摯愛身陷險境!
我該如何突破這個連環死局?!
我從宴會廳側門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沒發現我。
台上,陸明宇正摟著蘇晚璃,笑得像個傻逼。司儀在那念著肉麻的誓詞,柳玉茹站在台下,眼眶泛紅,不過是裝的。她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裝。
我靠在門邊,點了根煙,看著這出好戲。
一年前,他們親手把我推下懸崖。
結果我命大沒死成,然後我用一年的時間養傷、布局,等的就是今天。
訂婚宴?
行,我給你們送份大禮。
“下麵有請兩位新人交換戒指——”
司儀話音剛落,我把煙頭彈掉,踩著紅毯走了進去。
皮鞋敲在地板上,一下一下,不緊不慢。
有人轉頭,愣住了。然後更多的人轉頭,有人酒杯都驚掉了。嘈雜的宴會廳像被人按了暫停鍵,一點聲音都沒了。
柳玉茹最先看到我。她的笑容僵在臉上,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臉色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手裏那杯紅酒灑了一身都沒察覺。
陸明宇轉過頭來,看到我的那一刻,手裏的戒指盒直接掉在地上。
他眼珠子瞪得快要爆出來,嘴唇翕動了半天,擠出一個字:“哥......哥?!”
蘇晚璃直接退了三步,高跟鞋踩到裙擺,差點摔倒。她抓著陸明宇的胳膊,聲音尖得刺耳:“不可能!你死了!我們親眼看到的!”
我走到台前,把煙灰撣在紅毯上,笑了。
“死了?那站在你麵前的是誰?”
台下炸了。
“陸澤承!真的是陸澤承!”
“他沒死!他居然沒死!”
“我的天,這下有好戲看了。”
陸明宇反應過來了,他鬆開蘇晚璃,往後退了一步,聲音都在抖:“你......你怎麼可能還活著?那天那麼高的懸崖——”
我盯著他,“你是嫌我沒摔死,還是後悔沒親手補一刀?”
他臉色漲紅,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柳玉茹到底是老狐狸,一秒就變了臉,擠出眼淚撲過來:“澤承!你還活著!太好了!這一個月媽想死你了——”
我側身躲開她的手。
“別碰我。惡心。”
她的表情僵在臉上,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看起來滑稽極了。
我掏出手機,按了一下。宴會廳的大屏幕上開始播放視頻。
畫麵裏,陸明宇站在懸崖邊,滿臉猙獰,雙手狠狠推了我一把。我墜崖的聲音、慘叫聲、陸明宇事後對著懸崖底下狂笑的畫麵,一清二楚。
台下有人倒吸涼氣。
陸明宇瘋了似的衝上來想搶手機,被我一腳踹翻在地。
“假的!那是假的!”他趴在地上尖叫,“AI合成的!他陷害我!”
“假的?”我又按了一下。
柳玉茹的聲音從音響裏傳出來:“明宇,別留活口。推下去之後確認他死了再走。陸家的財產,隻能是我們的。”
“媽,你放心。這種高度必死無疑。”
母子倆冷血的對話,讓全場鴉雀無聲。
柳玉茹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她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轉向蘇晚璃。這個女人已經縮到了舞台角落,臉色灰白,渾身發抖。
“需要我把你和陸明宇開房的監控也放出來嗎?”我蹲下來跟她平視,“還是說,讓大家聽聽你是怎麼跟他商量弄死我分遺產的?”
她“撲通”一聲跪下了,眼淚嘩地流下來:“澤承,對不起,我是被逼的!是柳玉茹威脅我的!求你——”
“被逼的?”我站起來,“爬上我弟弟床的時候,也是被逼的?”
台下傳來哄笑聲。
蘇家的人一個個麵如死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轉身麵對全場,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各位,我陸澤承今天回來,隻有一件事,就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我從口袋裏掏出一份文件,拍在台上:“這是陸氏集團的股權委托書。從今天起,柳玉茹、陸明宇在公司的所有職務被罷免,名下資產全部凍結。”
話音剛落,宴會廳大門被推開。
一隊警察走了進來。
“柳玉茹、陸明宇、蘇晚璃,你們涉嫌故意殺人、詐騙、商業犯罪,現依法逮捕。”
柳玉茹徹底崩潰了,死死抓著桌腿尖叫:“陸澤承!你不能這樣!我是你繼母!你爸不會放過你的!”
陸明宇直接尿了褲子,被兩個警察架著往外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哥!哥我錯了!是我媽逼我的,你饒了我——”
蘇晚璃被警察帶出去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眼裏全是絕望。
警察把人押走後,宴會廳裏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看我,等我表態。
我正準備開口說兩句場麵話,手機突然震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皺了皺眉,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帶著濃重的煙嗓:“陸澤承?”
“誰?”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對方笑了一聲,“你隻需要知道,你媽現在在我手上。”
我的手指猛地收緊。
“不信?”對方似乎預料到了我的沉默,“發張照片給你看看。”
手機震了一下,一條彩信進來。我母親被綁在一把鐵椅子上,嘴裏塞著布條,頭發淩亂,左臉腫得老高,眼睛紅紅的,明顯哭過了。
我的血一瞬間湧上了頭頂。
“看到了?”那個聲音又響起來,“城西廢棄化工廠,今晚八點。你一個人來。別報警,也別告訴任何人。晚一分鐘,你就等著收屍。”
“你要是敢動她一根頭發——”
“那就看你配不配合了。”對方打斷了我的話,“記住,一個人。敢帶人來,你就等著收屍袋吧。”
我握著手機,指節發白。
抬起頭,宴會廳裏那些看好戲的眼神還在盯著我。我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情緒壓下去,臉上重新掛上從容的笑。
“抱歉,今天掃了大家的興。改天,我陸澤承重新擺酒,給各位賠罪。”
說完,我轉身就走。
秦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門外,看到我的臉色,立刻跟上來:“少爺,出什麼事了?”
“我媽被綁了。”我大步往停車場走,“城西化工廠,八點。對方要求我一個人去。”
“我跟你一起——”
“不。”我停下腳步,看著他的眼睛,“你帶人暗中跟著,別靠太近。等我信號。”
“可是少爺——”
“這是命令。”
秦風咬了咬牙,點了頭。
我拉開車門,發動引擎。車子衝進夜色,朝城西方向疾馳。
城西化工廠,晚上七點。
我把車停在距離廠區五百米的路邊,熄了火。
周圍一片漆黑,隻有廠區深處亮著慘白的探照燈。生鏽的鐵門半開著,裏麵散發著一股黴味和化學殘留的刺鼻氣息。
我推開車門,走下來。
手機屏幕亮著,是綁匪最後發來的那條短信:“到了之後一直往裏走,別耍花樣。”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隻留了跟秦風的加密通道。他帶著人應該在兩公裏外待命,等我信號。
摸了摸腰間的匕首,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鐵門。
走廊很長,頭頂隻有幾盞應急燈,發出嗡嗡的電流聲。穿過走廊,是一個廢棄的生產車間。
頭頂的探照燈照著一個臨時搭起來的台子——我媽就綁在上麵。
她嘴上貼著膠帶,左臉腫得老高,有巴掌印,也有幹涸的血痕。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瘋了似的掙紮起來,椅子在地上劇烈晃動,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拚命搖頭。
我一步一步走向那個台子,目光掃過四周。暗處至少有十幾個人,我能感覺到他們的呼吸,還有金屬器械碰撞的細微聲響。
“還真敢一個人來?”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陰影裏傳來。
光頭從暗處走出來,脖子上紋著一條青龍,滿臉橫肉,手裏把玩著一把彈簧刀。他身後陸續走出來十幾個人,個個凶神惡煞,把我圍在中間。
“你們想怎麼樣?”我看著光頭。
光頭笑了,用刀指了指台上的我媽,“不怎麼樣。你繼母說了,你這個人不能留。本來還愁怎麼找到你呢,你自己送上門來了,省事了。”
我沒廢話,直接往前走。
光頭眼神一狠,往後一退:“上!”
兩個人最先衝上來。
拳頭還沒碰到我的臉,我一肘砸在一個人太陽穴上,膝蓋頂在另一個人胃上,這兩個人就直接倒地不起了。
光頭臉色變了:“都給我上!”
剩下的十幾個人一起撲上來。
我抄起地上一根鋼管,一棍掄翻最前麵那個,反手掃倒第二個。鋼管砸在骨頭上,悶響混著慘叫,血濺到探照燈上,光影亂晃。
但人太多了。
就在這時候,有人從後麵抱住了我的腰。
我掙紮不開,前麵又有兩個人衝過來,一個拿刀捅向我的腹部。我勉強側身,刀鋒劃破衣服和皮肉,火辣辣的疼。
我一腳踹開他,鋼管脫手飛出去,砸中探照燈——
“砰!”
燈光滅了。
車間陷入黑暗。
黑暗中有人慘叫,有人摔倒,有人喊著“媽的在哪”。
突然——
“砰!”
槍響了。是外麵傳來的。
車間的卷簾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刺眼的手電光照進來,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人衝了進來。為首的那個,身形魁梧,動作幹脆利落——
秦風。
“少爺!”他兩三步衝到我身邊,架住我往下滑的身體,“我來晚了。”
“先救我媽。”我喘著氣,聲音都啞了。
秦風的動作很快。不到三分鐘,他帶來的人就把所有綁匪控製住了。光頭被按在地上,臉上全是血,還在罵罵咧咧。
我媽一把抱住我,哭得渾身發抖:“澤承......你為什麼要來......你會死的......”
“媽,”我拍了拍她的背,聲音有些啞,“你沒事就好。”
“少爺,”秦風低聲道,“警察五分鐘後到。我先送您和夫人去醫院——”
話沒說完,我手機又震了。
是一條短信。
照片上是一份文件的封麵——《陸氏集團股權轉讓協議》。
下麵附了一行字:“陸少爺,遊戲才剛剛開始。你以為你抓了三個小嘍囉就贏了?不,你連棋盤都還沒看清。”
我盯著這行字,渾身的血都涼了半截。
“秦風,”我叫住他,“查這個號碼。”
秦風看了一眼,臉色變了:“少爺,這不是普通號碼。這是陸氏集團內部加密係統才能發出的格式。”
也就是說,發這條短信的人——
在陸氏內部,而且級別不低。
車子開進江城第一人民醫院。我扶著母親下車,剛走進急診大廳,一個白色的身影就小跑著迎了上來。
林清顏。
她臉上還戴著口罩。看到我渾身是血的樣子,口罩上方那雙眼睛猛地瞪大了。
“陸澤承!”她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上下打量我,“你受傷了?哪裏受傷了?嚴不嚴重?”
“不是我的血,”我說,“大部分都是綁匪的。”
她不信,直接上手掀開我的衣服看了一眼那道刀傷,眉頭皺得死緊:“這叫不嚴重?都見肉了!跟我來,馬上處理。”
“先給我媽看,”我指了指母親,“她被打了。”
林清顏看了一眼母親臉上的傷,立刻按下焦急,聲音溫柔下來:“阿姨,您跟我來,我先給您做個檢查。”
她扶著母親往裏走,回頭瞪了我一眼:“你也別想跑,在走廊等著,我處理完阿姨就來處理你。”
我靠在走廊的牆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診室門口。
一年前,我剛從崖底爬出來的時候,全身多處骨折,內臟出血,是秦風把我送到了這家醫院。那時候我化名住院,沒人知道我是陸澤承。
林清顏是我的主治醫生。
不對,準確地說,她當時還是輪轉醫生,剛畢業沒多久,跟著主任查房。
別的醫生看到我這種渾身是傷、身份不明的病人,都避之不及,隻有她,每天準時來換藥,輕聲細語地問:“今天感覺怎麼樣?”
那時候我脾氣很差,不愛說話,不愛配合治療。
有一次我把藥瓶摔了,護士都不敢進來。
她蹲在地上把碎玻璃一片一片撿起來,然後站起來看著我,眼圈紅紅的:“我知道你經曆了很多不好的事,但身體是你自己的。你不心疼,愛你的人會心疼的。”
就那一句話,我記住了她。
後來我才知道,她是林家的女兒。林家是江城有名的書香門第,父親是大學教授,母親是中學教師。她從小在書堆裏長大,本可以走學術路線,偏偏來了一線,說想幫更多的人。
住院那兩個月,我每天最期待的時刻,就是她來查房。
她是那段黑暗日子裏,我唯一的光。
出院後,我以“陸澤承”的身份重新出現,她才知道我是誰。
她沒有因為我的身份而變得不一樣,還是那樣,該說我就說我,該罵我就罵我,隻是她看我的眼神裏,多了一份心疼。
“發什麼呆呢?”
林清顏從診室出來,看到我滿身血汙的樣子,溫和的臉立刻變成了心疼和生氣。
“過來,”她拽著我進了隔壁的處置室,“坐下,衣服脫了。”
我照做。
她拿著碘伏和紗布,開始給我清理傷口。動作很輕很小心,但眉頭一直沒鬆開過。
“這道傷口再深半寸就傷到肌腱了,”她一邊消毒一邊說,聲音悶悶的,“你是不是不把自己當人?”
“沒辦法,當時情況——”
“我知道,你媽被綁了嘛,”她打斷我,抬起頭看著我,“但你能不能也想想你自己?你媽需要你,你身邊的人需要你,我——”
她頓住了,沒把後半句說出來。
“你怎麼了?”我問。
“沒什麼。”她低下頭繼續包紮,聲音很輕,“你以後別這樣了。我怕。”
我看著她微微發顫的睫毛,心裏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好,”我說,“我答應你。”
她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我,似乎在確認我是不是認真的。
“這還差不多。”
處置室的門被推開,秦風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林清顏,猶豫了一下,“少爺,綁匪的事,有進展了。”
“說。”
秦風壓低聲音:“光頭交代,他們隻是收錢辦事。真正的雇主是通過一個中間人聯係的,那個中間人——”
“誰?”
“柳玉茹的私人律師,周明遠。”
我眯起眼睛。周明遠,柳玉茹的心腹,在陸氏集團擔任法務總監。柳玉茹做的所有臟事,幾乎都有他的影子。
“但周明遠今天下午突然失聯了,”秦風繼續說,“手機打不通,家裏沒人,機場和高鐵站也沒有他的出行記錄。”
“他跑不遠的,”我說,“繼續查。另外,那條短信的號碼查到了嗎?”
秦風搖頭:“號碼是虛擬的,境外服務器,反追蹤級別很高。但我調了陸氏大廈昨天的監控,發現昨晚十一點,法務部的樓層有人加班。監控拍到了一個模糊的背影,身形跟周明遠高度吻合。”
又是周明遠。
“還有一件事,”秦風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夫人這邊,要不要通知董事長?”
我想了想,搖頭:“不用。他跟我媽離婚十年了,從來沒管過她的死活。現在也不用來裝好人。”
秦風點頭,轉身出去了。
等秦風走了林清顏才輕聲說:“你爸爸......離婚後從來沒來看過阿姨嗎?”
“沒有,”我靠在椅子上,閉上眼,“我媽是被迫離婚的。當年我爸為了娶柳玉茹,逼我媽簽的離婚協議。說好聽點是離婚,說難聽點,就是掃地出門。”
“那你怎麼......”
“是他要的。陸家的嫡長子,不能流落在外。”我閉了閉眼,“但那之後,我在那個家裏就跟透明人一樣。柳玉茹容不下我,陸明宇處處針對我,我爸......視而不見。”
林清顏沒說話,隻是輕輕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暖。
“所以,”她輕聲說,“你才會一個人扛這麼多事。”
“習慣了。”
“不用習慣了,”她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以後我陪你扛。”
我緊緊盯著她。
她沒有躲開我的目光,就那麼看著我,帶著的溫柔。
“清顏。”
“嗯?”
“謝謝你。”
傍晚,我坐在母親病床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
手機突然震了。
秦風發來一條消息:“少爺,查到了。周明遠的車出現在城東的一個廢棄碼頭。要不要現在過去?”
我正準備回複,又一條消息進來。
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點開,隻有一行字:“陸少爺,周明遠你抓不到的。不如先操心一下陸氏的股價?明天開盤,會很有意思。”
這個人,每一步都在我前麵。
我撥通了秦風的電話。
“碼頭先不去。你幫我查一個人——周明遠這些年的所有資金往來,尤其是跟境外賬戶的關聯。我要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給他和柳玉茹下指令。”
“明白。少爺,您懷疑......”
“柳玉茹和陸明宇不過是棋子,”我說,“真正的棋手,藏在暗處。我要把他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