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未婚妻和奸夫竊取我獨家菜譜,人人罵我是廢柴贅婿!
重生當天,我把廚師帽甩在未婚妻臉上:"這贅婿誰愛當誰當!"
全場傻眼,三百萬年薪的唐氏主廚說不幹就不幹?
我轉頭參加美食綜藝,俘獲首席毒舌評論員蘇覓芳心。
誰料前未婚妻帶著記者,舉刀抹脖子以死相逼?!
我擦著爺爺傳的主廚刀,眼皮都沒抬。
“讓一讓,別耽誤我給蘇小姐做第八道菜。”
上一世,我是上海灘餐飲界最大的笑話。
唐氏集團花三百萬年薪挖我當贅婿主廚,我熬了三年,研發出那道讓唐氏起死回生的分子料理“煙雨江南”。
結果發布會前一天,我的好助理李明軒,把配方和工藝全部竊取,反手告我剽竊。
他是我未婚妻唐糖的青梅竹馬。
唐糖什麼都不問就站他那邊,然後當著全公司的麵,把廚師帽扔在我臉上:“林逸,你就是個偷東西的贅婿!滾出唐氏!”
我試圖解釋,她卻讓保安把我架出去。
更狠的是,她動用人脈讓上海所有高端餐廳都不敢用我。我最後隻能去便利店打工,兩年後鬱鬱而終。
死的那天,我刷到新。:李明軒的“煙雨江南”獲得米其林三星,唐氏股價翻倍,唐糖挽著他笑靨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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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眼,我聽見唐糖的聲音。
“林逸,你說句話啊!”
我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唐氏集團頂樓的會議室,落地窗外是外灘的萬國建築群,黃浦江上貨輪的汽笛聲若有若無。
唐糖坐在主位,穿著一件Celine的黑色西裝,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李明軒站在她旁邊,手裏拿著企劃書。
“林逸,”唐糖敲了敲桌麵,“明軒的方案我覺得很好,煙雨江南這個概念太棒了,你為什麼要反對?”
我想起來了。
這是上一世發布會前一周的決策會。李明軒剛剛提交了那份剽竊我的企劃書,唐糖當場拍板要用。
而我,像個傻子一樣還在據理力爭。
“唐總,”我聽見自己說,“煙雨江南的核心是液氮速凍和龍井茶香分子球化,這個技術門檻很高——”
“高怎麼了?”李明軒笑著打斷我,那笑容我在前世見過無數次,虛偽得讓人惡心,“林主廚,你不會是怕我搶了你的風頭吧?你放心,我還是你的助理,這個方案算我們共同完成的。”
他說“共同”兩個字的時候,眼角帶著得意的光。
唐糖看我的眼神更冷了:“林逸,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了?明軒是劍橋回來的,他的視野比你寬。這個項目,就按他的方案來。”
我深吸一口氣。
這一世,我不想再爭了。
“好。”
唐糖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幹脆。
李明軒也愣了,隨即笑了:“這才對嘛,林主廚果然識大體。”
我站起身。
“唐總,我能不能申請調去後勤部門?”
唐糖皺眉:“你說什麼?”
“我覺得自己能力不夠,不適合當主廚了,”我語氣平靜,“讓李明軒頂上吧,他比我更合適。”
唐糖的表情從錯愕變成了厭惡:“林逸,你鬧什麼脾氣?因為你爺爺和我爺爺的交情,我才給你這個位置,你別不識好歹!”
“我沒有鬧脾氣。”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前世我用了三年才看懂這個女人——她不是壞,她是蠢。蠢到分不清誰是真金誰是鍍金。
“唐總,”我說,“既然你覺得李明軒的方案更好,那讓他負責整個研發線,我退出。”
唐糖張了張嘴,最終沒說出挽留的話。
李明軒倒是熱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林主廚,你放心,我會把我們的項目做好的。”
他故意咬重了“我們”兩個字。
我沒理他,轉身走出會議室。
接下來的三天,我像個透明人一樣在唐氏的後廚待著。
李明軒果然迫不及待地接手了“煙雨江南”項目。他把我之前所有的工作筆記、配方草稿、工藝流程圖全搬進了他的辦公室。
唐糖每天和他出雙入對,公司上上下下都在傳:贅婿要滾蛋了,真正的駙馬爺要上位了。
第四天,唐糖把我叫進了她的辦公室。
她坐在那張意大利定製的真皮椅上,手裏轉著一支萬寶龍鋼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林逸,我考慮過了。”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你離開唐氏吧。”
我早料到了。
“可以,”我說,“給我一個月時間交接——”
“不用交接了,”她打斷我,“明軒已經把你的工作都接手了。你現在就可以走。”
她拉開抽屜,拿出一張支票,推到我麵前。
“這是五十萬,算是對你的補償。”
我看著那張支票,上麵的數字在燈光下有些刺眼。
五十萬。
我在唐氏幹了三年,研發的菜品為唐氏創造了至少兩個億的利潤。而我的年薪是三百萬,這五十萬連遣散費都算不上。
“我不要錢。”我說。
唐糖皺眉:“那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我爺爺留給我的那把主廚刀。”
我爺爺是上海老飯店“林家菜”的創始人,那把刀是他傳下來的。我進唐氏的時候,唐糖說公司規定不能自帶刀具,讓我交給她保管。
現在,該還給我了。
唐糖臉色變了變,隨即按了一下內線:“讓明軒過來。”
三分鐘後,李明軒來了,手裏拿著一個黑色的刀盒。
他走到我麵前,卻沒有遞給我,而是打開盒子,拿出那把刀在手裏掂了掂。
“林主廚,這把刀確實不錯,”他笑了笑,“大馬士革鋼,手工鍛造,刀柄還是小葉紫檀的。少說值個二三十萬吧?”
他把刀放回盒子,合上,卻沒有給我。
“但是,”他說,“這是你在唐氏期間使用的工具吧?按照勞動法,公司配發的工具離職要歸還,但不能帶走。這把刀,算公司財產。”
我看向唐糖。
她沒有說話。
我懂了。
她連這把刀都不想還給我。
“唐糖,”我說,“這把刀是我爺爺的遺物。”
“我知道,”她終於開口,“但是你當初簽合同的時候,合同上寫了‘所有工作相關的工具、配方、技術資料均屬公司所有’。這把刀你帶到公司用了三年,就是工作工具。”
我盯著她。
她的眼神閃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冷漠。
“林逸,不是我不講人情,”她說,“是明軒提醒了我,規矩就是規矩。免得日後有糾紛。”
前世她也是這麼說的。規矩就是規矩,我這個贅婿不配擁有任何東西。
“行,”我點點頭,“那就按規矩辦。”
“從今天起,”我說,“我林逸,和唐氏集團沒有關係了。”
我轉身走向門口。
身後傳來唐糖的聲音:“林逸,你會後悔的!”
我沒有回頭。
“唐總,”我說,“這句話,我原封不動還給你。”
走出唐氏大樓的那一刻,上海五月的風撲麵而來。
路上車水馬龍,商場的碩大LED屏正在播放奢侈品廣告。我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白T恤,兜裏隻有手機和一張地鐵卡。
我正準備往地鐵站走,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我麵前。
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張圓潤的中年男人的臉。
“請問,是林逸先生嗎?”
“我是。”
中年男人笑了,遞過來一張名片。
上麵印著:《美食聖經》亞洲區總部·特別事務部總監·王建國
“林先生,”他說,“我們是上個月亞洲最佳廚師評選的組委會。您入圍了最終名單,頒獎典禮就在今晚。”
“我們的首席評論員蘇覓女士,想請您過去談一談。”
我愣住了。
亞洲最佳廚師?
上一世,我根本沒聽說過這回事。
“您是搞錯了吧?”我說,“我隻是唐氏的一個普通主廚——”
“沒有搞錯,”王建國笑了,“您的煙雨江南配方,我們三個月前就通過匿名渠道收到了評估樣本。蘇覓女士給出了滿分評價。”
“她說了,這是她近十年來吃過的最有靈氣的菜品。”
匿名渠道?
三個月前?
我突然明白了。
上一世,我為了保險起見,把“煙雨江南”的核心配方匿名投給了《美食聖經》的評選委員會,想等研發完成後再公布。結果沒等到評選結果出來,我就被趕出了唐氏,配方也被李明軒竊取。
“林先生,”王建國拉開車門,“請上車吧。”
我看著那輛邁巴赫,忽然笑了。
我彎腰坐進車裏。
車子啟動的那一刻,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唐糖發來的消息:“林逸,你的東西我會讓人打包寄給你。別再來找我了。”
我打了一行字,又刪掉。
最後,我隻回了兩個字:
“好的。”
然後我把她的號碼拉黑了。
王建國從副駕駛遞過來一瓶巴黎水。
“林先生,蘇覓女士讓我轉告您,”他說,“今晚的頒獎典禮上,您需要現場製作一道菜品。八位評委盲測,滿分才能拿獎。”
“我知道,”我擰開瓶蓋,“沒問題。”
王建國從後視鏡裏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您倒是挺有自信。”
我閉上眼睛,腦子裏開始構思今晚要做的菜。
“煙雨江南”。那道菜已經臟了。
我要做一道新的,一道隻屬於我林逸的菜。
頒獎典禮在中心大廈的J酒店舉行。
一百二十層的高度,腳下是萬家燈火。水晶吊燈折射出細碎的光,空氣中彌漫著香檳和鬆露的氣息。
我穿著王建國臨時給我準備的定製西裝,袖口還繡著我的名字縮寫。
“緊張嗎?”
一個女聲從我身後傳來。
我轉過身。
一個女人站在落地窗前,逆光裏我隻能看清她的輪廓。她身材高挑,留著利落的短發,一身黑色的西裝配白色襯衫,領口隨意敞開兩顆扣子。
她手裏端著一杯香檳,正歪著頭看我。
“蘇覓?”我試探地問。
“嗯哼,”她走過來,伸出手,“《美食聖經》亞洲區首席評論員。你也可以叫我的外號——上海灘最毒的那張嘴。”
我握住她的手,指尖微涼。
“林逸。”
“我知道你是誰,”她鬆開手,眼睛彎了彎,“你是今年亞洲最佳廚師最大的黑馬。說實話,我推你入圍的時候,評審委員會有三分之二的人反對。”
“為什麼?”
“因為你沒有名氣,”她聳聳肩,“一個唐氏的贅婿主廚,連自己的餐廳都沒有,憑什麼拿這個獎?他們說,這個獎應該給那些米其林餐廳的主理人,給那些在餐飲界有影響力的人。”
“然後呢?”
“然後我拍了桌子,”蘇覓說,“我說,你們評的是最佳廚師,不是最佳營銷號。你們要是連好味道都嘗不出來,趁早把這個獎取消了算了。”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想笑。
這個女人,挺有意思的。
“所以,”我說,“你今天是來驗收成果的?”
“算是吧,”她指了指頒獎台,“等會兒你會現場製作你的參賽作品。我會和另外七位評委一起盲測。如果你能征服我們所有人的舌頭,獎杯就是你的。”
“如果征服不了呢?”
“那就哪來回哪去唄,”她笑了,“不過我看好你。”
她轉身要走,忽然又停下來。
“對了,林逸。”
“嗯?”
“我吃過你的煙雨江南,”她說,眼神認真了幾分,“那是我媽去世以後,第一次有人用食物讓我想哭。”
“謝謝你。”
她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心臟突突跳。
兩個小時後,我站在領獎台上。
手捧那座水晶獎杯,上麵刻著“亞洲最佳廚師”的字樣,我有點恍惚。
現場盲測的時候,我做了一道全新的菜——叫“破曉”。
靈感來自今天下午,從唐氏出來的那一刻。
液氮製作的“晨霧”籠罩著盤底,分子球化的“露珠”在舌尖爆開,主料是五年生的金華火腿芯配低溫慢煮的溫泉蛋,鮮味一層層疊上來,最後用一點點黑鬆露碎收尾。
八位評委全都給出了滿分。
蘇覓站起來鼓掌的時候,全場的閃光燈差點把我的眼睛晃瞎。
“下麵請獲獎者發表感言!”
主持人把話筒遞給我。
我看著台下黑壓壓的人群,忽然想起前世那個在便利店數鋼鏰的自己。
“謝謝評委,謝謝《美食聖經》,”我說,“謝謝那個在我最落魄的時候,願意給我一個機會的人——蘇覓女士。”
蘇覓在台下挑了挑眉。
“另外,”我頓了頓,“我宣布一件事。”
全場安靜下來。
“我將用這筆獎金,在上海開一家屬於自己的餐廳。”
“餐廳的名字叫......逸。”
“一個月後,正式開業。”
台下的掌聲如雷。
我瞥見人群中,王建國正在接一個電話,表情有點微妙。
一個月後,我的餐廳“逸”在建國西路上開業了。
沒有大肆宣傳,沒有請明星站台。但是蘇覓發了微博:“上海終於有了一家值得排隊的餐廳。#逸#”
就這一句話,第二天店門口排了兩個小時的隊。
一個月內,“逸”登上了熱門餐廳榜首。
兩個月後,《美食聖經》給了四星高分。
蘇覓來吃飯的那天,我親自下廚給她做了一桌菜。
她吃到第三道的時候,忽然放下筷子看著我。
“林逸。”
“嗯?”
“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手裏的勺子差點掉地上。
“你......你怎麼發現的?”
“廢話,”她翻了個白眼,“哪個餐廳老板會親自給一個客人做八道菜?你今天對其他客人的態度,和對我的態度,差別大得連服務員都看不下去了。”
“而且,”她指了指我的胸口,“你的廚師服上沾了醬汁,以前你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這說明你緊張了。”
我笑了。
“所以呢?”我說,“蘇覓女士,你接受嗎?”
她想了想。
“這樣吧,”她說,“等你的餐廳拿到米其林三星,我就答應做你女朋友。”
“這可是你說的。”
我們碰了一下杯。
就在我的餐廳順風順水的時候,唐氏集團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