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連三日,許沁月始終沒回家。
連一通電話都沒有。
「霍總,到會場了。」
我煩躁將手機扔進兜裏。
嗬,女人不能慣著。
許沁月堅持不了多久的。
我帶著沈嬌嬌走進酒會現場,各家合作商紛紛湧上來向我敬酒。
「霍總,你老婆怎麼來了?」
「怎麼辦啊?我好怕被她打。」
我眉頭緊皺,順著沈嬌嬌的指向望去。
隻一眼愣住了。
許沁月褪去以往樸素裝扮,穿著華麗晚禮服站在角落,美得挪不開眼。
沈嬌嬌不經意道:「霍總,太太怎麼穿成這樣啊?好多男人在看她啊。」
我愣了一下,果真看見許多男人不懷好意的目光。
怒火瞬間衝腦門。
我加快腳步,強行拽著許沁月往角落走。
「許沁月,我不是說了除非你道歉,否則別想來酒會嗎?難道你跟蹤我過來這兒,又想來打人。。。」
許沁月靜靜看著我,眼裏有失望。
我嗓子裏似堵了棉花,一下子說不出話了。
「我受邀來酒會,與你無關。」許沁月猛地甩開我的手,「對了,我寄了快遞給你,記得簽字。」
她似是懶得和我費口舌,直接走人。
我瞪大眼睛看著她背影消失,立刻追上去。
卻看見她正和一男子有說有笑。
說實話,我有點氣,很快又氣消了。
許沁月賭氣了,借著別的男人氣我。
我能接受女人有情緒,但不能接受沒完沒了發脾氣。
應酬結束,我準備找沈嬌嬌拿外套。
秘書急匆匆趕來,「霍總,不好了,太太和沈嬌嬌打起來了。」
我心一緊,跟著秘書來到休息間。
沈嬌嬌臉頰紅腫坐在地上,見我來了委屈掉淚,「霍總,公司無法保護員工,我要辭職。」
許沁月冷笑,「演,接著演。。。」
「夠了!」
失控感越來越強烈,讓我失了理智怒吼。
「許沁月,你太無理取鬧了。」
「你必須向沈嬌嬌道歉,否則別怪我毀掉你的賬號。」
許沁月瞬間紅了眼,不甘心開口:「對不起,沈小姐。」
我注意到她眼裏淚水,有點後悔了。
可心裏莫名有了久違的快感。
用不了多久,她肯定乖乖回家向我服軟。
畢竟我是她唯一的親人,而掌握主權的人依舊是我。
當晚,我依舊沒回家也沒聯係許沁月,靜靜等她回來求和。
第二天,沈嬌嬌做了飯帶來公司。
用餐間,她小心翼翼問:「要不我向太太道歉吧?萬一出事了呢?」
我頭也沒抬,「不用,她無處可去遲早回家。」
這時,秘書敲門進來。
「霍總,太太給你寄了快遞。」
「拆開。」
秘書應聲拆開快遞。
下一秒,她驚呼出聲,「霍總,太太寄了100份離婚協議書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