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兄弟是孤兒院裏出來的臥龍鳳雛。
我天生伏羲神骨,三根木簽起六爻,能定天下生死。
他則是貔貅轉世,天生自帶吸金體質,買張彩票都能掏空獎池。
十八歲那年,我們在天橋底下撿到了一個被惡毒後媽趕出豪門的落魄千金。
他搞資金我改風水,硬生生帶這個落魄千金殺回豪門奪回一切。
她成為首富後,第一件事就是向我兄弟求婚,兩人婚後順利生下了兩個天才兒子。
而我則厭倦了世俗,揮揮衣袖隱居到了終南山深處。
十年後,首富家終於迎來了一位千金小公主。
他欣喜若狂,連夜包下私人飛機來到終南山,跪求我出山為千金賜福。
我自然答應,趕到頂層VIP病房,用朱砂在小公主眉心點下長命百歲。
臨走前,我心血來潮,順手拋出三根簽文,想替兄弟卜一卦後半生的運勢。
可簽文落地,三木皆斷,陰氣衝天,赫然是命絕多時之象!
我如墜冰窟,眼神瞬間冰冷。
若我兄弟早就死了,此刻坐在沙發上衝我挑眉的首富丈夫,究竟是誰?
......
他看著我瞬間沉下的臉色,努力用手撐著沙發扶手坐直身體。
“怎麼了?是不是寶寶八字出什麼問題了......”
這說話的音調,習慣性轉動戒指的動作,都和我兄弟沈南驍一模一樣。
躺在病床上的霍雲嵐見我沉默,急忙撐起身子。
這位在商界呼風喚雨的霍家女掌權人,此刻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算出了什麼?你直接說,不管多大的事,霍家都扛的住!”
她的兩個兒子,也一左一右站在身旁,眼神緊繃。
霍瑾年攥著拳頭,眼眶發紅。
“幹爹,要是妹妹命裏帶煞,我這當大哥的替她擋!”
當年霍家遭遇內亂,霍雲嵐被後媽算計,身中降頭術命懸一線。
是我在天台擺下七星續命陣,耗損心血強行鎖住了她的三魂七魄。
後來競爭對手雇傭海外傭兵綁架霍瑾年,也是我以風水殺局引動地氣。
讓那群人在廢棄工廠裏徹底迷失,互相殘殺。
在霍家人眼裏,我的斷言就是鐵律。
我抬起手臂,指尖指向沙發上那個男人。
“他根本不是沈南驍。”
整個病房瞬間死寂。
霍雲嵐僵在床上,目光順著我的手指,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的丈夫。
沙發上的男人明顯愣了一下,隨後擠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聽洲,你是不是在深山裏待久了,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你要是怪我這幾年沒去終南山看你,你隨便罵,別當著孩子的麵開這種玩笑好不好?”
我根本不想聽他廢話。
“我最後問一次,你把南驍的屍體藏哪了?”
就在這時,病房門猛地被推開。
霍雲嵐的親弟弟霍景川,帶著幾個保鏢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
“葉聽洲!你發什麼瘋!”
“你以為仗著當年那點恩情,就能在我們霍家興風作浪了?”
“我姐剛拚了半條命給霍家生下千金,你跑來病房咒她老公死?”
我連看都沒看霍景川一眼,視線緊盯在男人的臉上。
“沈南驍右側肩胛骨有一塊硬幣大小的貫穿燒傷,那是當年為了掩護霍雲嵐逃出火場留下的。”
“你敢不敢現在把上衣脫了讓我驗?”
霍景川當場發怒,指著我大罵。
“你有病吧!我姐夫憑什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脫衣服任你羞辱?”
霍雲嵐卻突然轉過頭,眼神發冷。
“景川,閉嘴,讓他驗。”
霍景川氣的直跺腳,卻不敢反駁自己姐姐。
男人深深歎了口氣,十分委屈的解開了自己的襯衫。
衣服褪下,右側肩胛骨上,有一塊猙獰的貫穿燒傷疤痕。
位置,形狀,深淺,全都一模一樣。
我眼底發寒。
伏羲神骨從來不會出錯,木簽斷裂,陰氣衝天,沈南驍的魂魄早就散了。
男人重新係好紐扣,眼底泛起淚光。
“聽洲,我知道你心疼我,怕我入贅豪門受欺負。”
“可我真的過的很好,雲嵐把我寵上天,瑾年和星落也很聽話。”
我握緊手裏的木簽,冷笑一聲。
“既然皮囊沒問題,那我們就來問問天地!”
“三簽定生死,六爻尋亡魂!”
我猛地將木簽擲向半空,簽文在半空中發出詭異的顫鳴。
啪嗒。
木簽落地,指向極其明確。
我靜靜的盯著他。
“我已經尋到了沈南驍的屍骨......”
“他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