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瞬間僵在原地,眼中隻剩下驚恐之色:“你說什麼?我從來沒說我要做整形手術!”
我全身發抖,揪住紗布狠狠往下一扯。
鏡子裏的男人滿臉通紅,顴骨高聳,嘴角歪斜,麵容十分可怖!我瞬間失去了所有理智,抓著護士的手吼道:
“報警,我要報警!你們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給我擅自整形,我要報警!”
我瘋了似的拿出手機,顫抖著想要撥出110。
可一隻手卻突然伸出來,按住了我的手腕。
“季崢,你還不懂得反思嗎?”
“如果不是你想害宋深,用他來做植皮手術,如今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下場。”
“我說了我沒有!”我歇斯底裏,“你們汙蔑我綁架宋深的事情沒有證據,但你們強迫我做整形手術,卻有證據!”
我指著自己的臉,恨得雙眼通紅,咬牙切齒。
“我一定要報警,給自己討個公道!”
“砰”的一聲巨響!孟輕棠直接將我的手機打開。
接著,她一個手刀朝我劈下,眼中滿是無奈:
“季哥,你怎麼就學不會聽話呢。”
“不過沒關係,人教人不會,事教人,很快就學會了。”
“來人,把他送去精神病院,好好學學規矩。”
我驚恐地瞪大雙眼,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出口,便直接昏迷過去。
再睜眼,我已經被關在一間沒有窗戶的密閉空間裏。
這裏隻有一張床,牆壁被刷成白色,卻寫滿了紅色字跡。
湊近一看,我才發現那竟都是鮮血寫成!
房門推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進來:“你醒了。過來,配合我們做一下心理測試。”
我立刻慘白著臉後退數步:
“我沒病!放我出去,我真的沒病!”
所有人都用冷漠又麻木的眼神看著我,安撫我的情緒:
“嗯,我們知道你沒病。先過來做個測試好嗎?”
“再不配合的話,我們隻能用特殊手段了哦。”
我驚懼地意識到,這裏沒有人信我。
所有人都覺得,我是真的有病。
隻有我自己知道,我沒有病......
被強迫拖拽著送進懲罰室,我坐在電擊椅上,被所謂的電擊療法刺激得流下了痛苦的生理性淚水。
最終,隻能絕望地,顫抖著開口:
“好,我做。”
隻要反抗,就會被電擊。
於是我學會了聽話。
學會了順從。
恍惚間,真的以為自己就是個病人。
是個不正常的人。
就這樣,一天又一天,我受盡折磨,在這裏待了不知道多久。
終於有一天,門突然開了。
白大褂走進來,我立刻順從起身:“又要治療了嗎?”
下一秒,一個熟悉的懷抱,卻緊緊抱住了我。
女人嗓音沙啞,滿是心疼與憐惜:“崢哥,我來接你了。”
我猛然抬頭,看到那張熟悉的臉,久違的激動與興奮終於湧上心頭。
我緊緊抓住她的手,心終於踏實起來:“你來救我嗎?”
女人將我扶起來,我靠著她緩慢往精神病院外走去。
“海外的一些業務出了問題,我想全部解決完後回來,安心陪你一段時間。”
“隻是沒想到......”
女人眼裏湧現一抹陰鷙之色,將離婚證遞給我。
“離婚手續已經辦完了。”
我沒有接,而是攥住她的袖角:
“霍京月,我要報仇。”
“我要讓孟輕棠和宋深,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