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門外安靜了十幾秒。

然後她的聲音響起來，不再溫和了，帶著一種被冒犯的銳利：

"你把你的藥盒打開看看，今天該吃的那顆喹硫平你漏了。"

"你漏藥之後情緒波動會加劇，你現在說的話不是你真心的。"

"明天吃完藥你就不會這麼想了。"

"宋晏覺，把門打開。"

我靠著門坐著，看著月光從窗戶投進來，落在地板上一小塊。

沒有開門。

這是三年來我第一次沒有聽她的話。

手機屏幕亮了，是霍靈的消息：

"你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