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眼皮都沒抬,蹲下身係鞋帶,指尖順帶擦過一具白骨領口,殘存的一線燈油黃,和黑門暗口收茶錢的枯手一樣,和首座掌心洗不掉的黃一樣。
三筆舊賬,瞬間對上了人。
(撫恤嘛,死一個賬上減一筆,全是預製客氣,還給爺配好開路的枯手,服務真到位。)
走到山腹盡頭,豁然開朗。
一口銅棺懸在半空,燈路從四麵彙進來,彙眼正是棺底,一根黑釘釘穿棺身,滲出的白茫氣運沉的耳膜發麻。
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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