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那天,我把奶奶留下的花種埋進門口的長木箱,又掛上自己寫的招牌。
疏月花鋪。
沒有剪彩,也沒有滿堂賓客。
花市老板娘送來一盆發財樹,祁南序搬梯子掛好風鈴。附近幾個老人進店挑菊花,零錢數了兩遍,才放進我手裏。
我圍著圍裙忙了一上午,手上全是花泥。
那車白玫瑰堵著門,反倒讓客人進出不便。
臨近中午,賀昭遠來了。
他沒穿西裝,黑色外套空蕩蕩地掛在身上。站在門外時,他先看招牌,又看了看店裏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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