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儀剛喊出“交換戒指”,背後的大屏幕突然切屏。
十幾張我在酒店走廊衣衫不整的照片在屏幕上輪換。
全場賓客倒吸一口涼氣。
婆婆衝上台,把一張婦科化驗單狠狠甩在我臉上,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不要臉的爛貨!婚前就染了一身臟病,還敢懷著別人的野種嫁進我們家?”
“今天你不把陪嫁那套市中心全款房過戶給我兒子當精神損失費,這事兒沒完!”
我被紙片扇得臉頰生疼,剛要發火,眼前彈出密集的紅色彈幕。
【照片是用AI換臉合成的!化驗單是她拿別人的改了名字!】
【你老公早就染了梅毒,而且欠了五百萬高利貸,就等著拿你的陪嫁房抵債!】
【你一哭鬧,他們就會開直播,逼你淨身出戶身敗名裂!】
【別解釋,承認出軌,把事情升級成刑事案件!】
我抹掉臉上的粉底,一把搶過司儀的話筒,笑出聲。
“媽說得對,我確實出軌了,病也是我傳染給你兒子的。”
婆婆愣住了,新郎的臉瞬間綠了。
我拿出手機,當著所有親戚的麵撥打電話:
“我舉報有人惡意傳播重大烈性傳染病,且涉及金額高達五百萬的詐騙。”
......
“現場有一百多名賓客,涉嫌五百萬數額巨大敲詐勒索,以及故意傳播梅毒,請立刻出警。”
我掛斷電話,將手機扔在司儀台上。
全場死寂。
婆婆劉萍的臉從漲紅瞬間變得慘白。
她猛地撲上來,伸手就要搶我的手機。
“林夏你瘋了!你自己偷漢子染了臟病,還敢倒打一耙抓我兒子?你還要不要臉!”
我側身躲開,反手拿起麥克風,音量推到最大。
“你剛才不是要拿我市中心那套房子當精神損失費嗎?”
我冷冷地看著她。
“五百萬的房產敲詐,加上傳播烈性傳染病。這麼大的案子,當然得讓警察來查清楚。”
新郎周浩終於裝不下去了。
他眼底閃過極度的慌亂,但很快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夏夏,我給你留了臉麵,你非要把事情做絕嗎?”
他指著大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這些照片,還有這張化驗單,都是從你包裏掉出來的!”
“我本來想私下解決,隻要你把房子過戶給我,就當彌補我的精神創傷,我們好聚好散。
你現在報警,是想拉著我們全家一起社死嗎?”
伴娘蘇青立刻站了出來。
她舉著手機,鏡頭直直對準我。
“林夏,浩哥對你這麼好,你怎麼忍心這麼毀他?”
“你背著他在外麵亂搞,現在還想用報警來洗白自己?我都替浩哥覺得惡心!”
台下的親戚賓客開始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彈幕突然在眼前彈出。
【別慌!蘇青手機開的是直播!他們在你親戚群和本地同城都發了鏈接!】
【隻要你一服軟,直播就會切斷,然後逼你簽過戶協議!】
【注意那張化驗單上的條形碼。】
我抬起眼,盯著蘇青的手機鏡頭。
“你在直播?”
蘇青眼神閃爍了一下,硬著頭皮拔高音量:
“是又怎麼樣?我要讓所有人都看清你這個水性楊花的真麵目!”
“很好。”
我轉身,拉過一把椅子直接坐在台上,雙手交叉。
“所有人都不準走。既然開了直播,那就讓全網一起看看,今天到底是誰進監獄。”
周浩咬牙切齒:“林夏,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非要警察來了把你的醜事公之於眾?”
“不是我的醜事。”
我目光如刀,死死盯住周浩。
“周浩,你上個月底去市二院做了全麵體檢,報告為什麼不敢給我看?”
周浩臉色驟變,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什麼體檢?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猛地站起身,逼近他。
“聽不懂?需要我提醒你嗎?軀幹紅斑,淋巴結腫大。
你連內衣都不敢跟我一起放進洗衣機,天天借口說是海鮮過敏。”
全場嘩然。
劉萍尖叫起來:“你放屁!你自己得了臟病,還想賴到我兒子頭上!我撕了你這張爛嘴!”
她張牙舞爪衝上來。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被重重推開。
四名警察大步走入。
帶隊的警官掃視全場,厲聲問:“誰報的警?”
我高高舉起手。
“我,警察同誌,我申請封鎖現場,立刻對嫌疑人進行抽血化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