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摩梭族奉行以女為尊,
惹到這裏的女孩子,相當於與她的全家族為敵!
我尤甚,誰讓我是這一輩中唯一的女孩!
我被寵到三歲還不會走路,六歲那年吵著要秋千,為了給我搭秋千,四個舅舅連夜拆了半片碼頭給我搭。
好不容易說服家裏人獨自出來上大學,
結果開學就被人甩了00萬讓我滾!
為首的貴婦輕蔑的扔了張卡在我的腳下:“拿著一百萬,滾回你的山裏去,別想著搶陳家的家產。”
我這才認出,原來她就是我便宜老爸的現任。
我對她們毫無興趣,繞開就要往宿舍走。
一旁的少女見狀,衝上來狠狠抓住我的頭發。
“和你說話沒聽到嗎?誰給你的膽子敢無視我們!”
還一腳踩在我被碰掉的木簪上,還來回跺了跺。
“鄉巴佬也就配戴這種垃圾!”
我瞬間氣血翻湧,忍著痛用力撞開了她。
這木簪,原料花了幾千萬才拍下,更重要的是這是四個舅舅一起雕刻出來的,我平時最是珍愛。
我心痛地拍了張碎木的照片發到家族群裏,語氣裏帶著哭腔,
“它被人弄壞了!”
下一秒,校門口的廣播滋啦一響,
“我看誰敢動我家乖寶!”
......
“敢動我家乖寶,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全場安靜下來。
貴婦眉頭緊皺,少女也四下張望,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乖寶別怕,我們馬上到!”
我心裏一穩,是四舅舅。
圍觀的同學開始竊竊私語。
“這是誰?聲音好凶。”
“該不會是踢到鐵板了吧?”
話音剛落,廣播裏傳來了新的聲音,語氣裏還帶著慌亂。
“各位同學請勿驚慌,方才是非法黑客入侵廣播係統,已被防火牆攔截,請大家有序報到。”
少女陳瑤“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
“笑死我了,找黑客入侵學校廣播,就為了嚇人?”
“還裝什麼有後台呢,丟不丟人?”
貴婦挺直了腰板,撿起地上的卡上前半步。
“山溝裏出來的,也就會點上不了台麵的歪門邪道。”
“我也不跟你兜圈子。”
“你費盡心機從大山溝考到海城,打的什麼主意,我門兒清。”
“不就是知道你親爹在這兒有家產有地位,想過來分一杯羹?”
“我告訴你,癡心妄想。”
我抬眼看向她。
“陳夫人,我不稀罕他這個爹也不稀罕他半毛錢。”
“我來這裏單純隻是因為學校好。”
“少裝了!”陳瑤提高了音量反駁,“你就是衝著我爸來的。我告訴你,陳家隻能有我一個千金。”
“賞你一百萬是給你台階下。你別得寸進尺。”
我實在難以理解她倆的腦回路,再次強調道:
“學校是我自己考的。這學,我上定了。”
貴婦冷哼了一聲,側頭看向人群裏。
“我說你上不了就上不了。是不是張副院長?”
一個胖胖的身影從人群裏擠了進來,連忙諂媚應答,
“夫人,您有事電話吩咐一聲就行,何必跑這一趟。”
貴婦抬了抬下巴。
“學校招生也不把把關。”
“什麼來路不明的人都往裏收,將來出了事,誰擔責任?”
陳瑤伸手指著我點了點。
“就是,你看她穿的什麼東西,頭上還帶個破木頭。”
“我說她兩句吧,她還動手推我。”
“和她一起上學,感覺學校檔次都低了不少。你趕緊把她開除了。”
張副院長扭頭看著我,瞬間收斂了笑容。
“你哪個係的新生?”
“入學第一天就尋釁滋事。我們學校容不下這種刺頭,現在就給你辦退學手續。”
周圍響起一陣抽氣聲。
我壓下心頭的怒火,直直的盯著他。
“讓我退學?”
“你問過校長同意嗎?”
張副院長一愣,隨即皺起眉頭。
“校長忙得很,這點小事還用驚動他?”
我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遍了門口。
“當年學校資金鏈斷了,差點關門倒閉。”
“是我大舅舅出錢注資了王校長,才有了學校的今天。”
“你去問問他,我謝南星能不能被退學。”
張副院長臉色瞬間變了,眼神裏滿是驚疑。
學校確實有一個神秘的資方,
且這事是學校早年的秘辛,不是內部核心人員根本不可能知道。
陳瑤卻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張叔叔,你別聽她瞎說。一個深山裏的少數民族,窮得叮當響,還能有錢資助大學?”
“你可真能吹。知道辦個學校要多少錢嗎?說出來嚇死你。”
她抱著胳膊,一臉嘲諷地懟到我的麵前。
“你不是說校長欠你舅舅人情嗎?”
“打電話啊。”
“現在就打給王校長,我倒要看看,他認不認你這號人物。”
張副院長看向我,語氣重新硬了起來。
“你現在打電話,要是打不通,或者校長根本不知道這回事......嗬。”
他沒說完,但意味不言而喻。
我拿出手機,翻出王校長的號碼。
是上月大舅舅帶我見他時留的,他始終不放心我一個人出來上學。
我打了過去,卻始終沒人接。
“喲,打不通啊?”陳瑤拖長了調子。
“我還以為多大本事呢,原來就會嘴炮。”
我沒理她,繼續給大舅舅打了過去,
對麵傳來了不在信號區的回應。
是了,大舅舅前段時間去非洲考察,信號一直斷斷續續的。
“打一個電話得了,還沒完沒了了!”
陳瑤猛地上前一步,抬手狠狠拍在我的手腕上。
啪的一聲,手機直接飛了出去。
她雙手叉腰,臉上滿是刻薄。
“我告訴你。我最煩在我麵前裝的人了。”
“我改主意了。現在,你不僅要滾出學校,而且要跪著給我磕頭。”
“你是假的,陳家可是這個學校的真資方,如果你不做,我們就撤資。”
“到時候,全校幾千個學生,都要因為你這個災星,連書都讀不成”
一個低沉的男聲突然響起
她揚著手還要再打,一道低沉的男聲突然從人群外傳來。
“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