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康公主嗤笑一聲。
“本宮親眼所見,難道還會冤枉你一個村姑不成?”
“來人,把這毀壞禦賜之物的賤婢拉下去,杖斃!”
幾個太監立刻衝了上來。
“慢著。”
我掏出一卷蓋著紅印的卷宗,高高舉起。
“公主說我弄碎了玉佛。”
“可據我所知,這尊玉佛,半個月前就已經碎過一次了。”
全場嘩然。
安康公主臉色微變。
“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展開卷宗。
“這是內務府造辦處的修繕記錄。”
“半個月前,打掃的太監不慎碰倒玉佛。”
“雖然進行了緊急修補,但因為材質特殊,修補並不牢固。”
我指著地上碎裂的玉佛。
“大家仔細看看,那斷口處是不是有修補的痕跡?”
幾個膽大的夫人湊近一看,頓時驚呼出聲。
“上麵有魚膠!”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沈驚微。
“妹妹這一袖子不過是把原本就裂開的玉佛又弄碎罷了。”
“這鍋,我可不背。”
打工人守則:凡事必查底檔,絕不打無準備之仗。
進宮前花一千兩從內務府太監買回來的記錄,真不虧。
沈驚微的臉徹底白了。
她怎麼也想不通,我一個剛回京城的村姑,怎麼可能拿到內務府的檔案!
安康公主死死盯著我,突然冷笑一聲。
“就算玉佛早有裂痕,那也是你推了驚微才掉的!”
“本宮說是你碎的,就是你碎的!”
“在這皇宮裏,本宮的話,就是規矩!”
她猛地一揮手。
“還愣著幹什麼?把她給本宮拖出去,打死不論!”
侍衛紛紛拔刀圍了上來。
裴氏嚇得連一句求情的話都不敢說。
沈驚微看著被侍衛圍住的我,眉眼間的得意藏也藏不住。
她走到我麵前,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姐姐,你不是很能算計嗎?你不是事事留痕嗎?”
“可你忘了,在宮裏,權力大的就是規矩。”
“你那點小聰明,算什麼玩意兒。”
“去死吧,侯府隻能有我一位千金。”
看著她那張因嫉妒和得意而扭曲的臉,我突然有些無聊。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當年那個副總要開除我的時候,也是這副嘴臉。
“我就是看你不順眼,開除你不用任何理由,明天你就給我滾蛋。”
可結果呢?
第二天,公司的核心數據庫全麵癱瘓。
因為數據庫都是我一個人寫的,密碼隻有我知道。
老板親自打電話,求爺爺告奶奶地把我請了回去。
職場法則:成為不可或缺的大動脈,才有絕對的話語權。
侍衛的手已經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沒有掙紮,隻是靜靜地看著殿外,開始倒數。
“三。”
沈驚微冷笑:“裝神弄鬼。”
“二。”
安康公主不耐煩地揮手:“拖下去!”
“一。”
“刀下留人!”
一聲尖銳的太監嗓音,從禦花園外直直傳來。
大殿的門被猛地推開。
皇帝身邊的首領太監李公公,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他氣喘籲籲地撲到侍衛麵前,一把推開他們。
“住手!快住手!”
安康公主皺起眉頭:
“李公公,你這是做什麼?本宮不過是在處置一個賤婢。”
李公公根本不理她,轉身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
“哎喲我的沈大小姐!您可讓奴才好找啊!”
所有人都傻眼了,紛紛直勾勾地盯著李公公。
安康公主像是想到什麼,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不可能......這不可能!她一個村姑,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