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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你贏了，行了吧？"

發布會結束的第二天下午，江柔出現在我酒店房間門口。

滿臉憔悴，想來是一夜沒睡。

她身後站著陸承川，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頭發亂糟糟的，眼睛裏布滿血絲。

他再不是那副西裝革履、居高臨下的模樣了。

他看起來像一個快要潰堤的人。

"你想幹什麼就直說。"

她的聲音嘶啞。

"你要什麼，你說。錢，道歉，我辭職，都行。"

她看著我，眼睛裏不是憤怒，是一種被逼到牆角的動物才有的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