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可盈一口答應,笑臉盈盈。
斐逸年也沒反對,心裏指不定開心多了個幫手和“證人”。
如果預知夢是真的,
我很樂意將兩人湊在一起,一並網住了。
斐逸年抬手看了眼腕表,摟住我的腰。
“該出門了,預約結婚登記的時間快到了。”
沈可盈拿起相機包,笑嘻嘻地說:“小卿,我去做你們幸福的見證人。”
“看你們相愛相殺多年,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我好開心。”
她眼眶紅了起來:“真羨慕小卿,年哥哥用全部積蓄做聘禮,你爸媽也給了很豐厚的嫁妝。”
“我一個孤兒就沒這樣好的命了。”
斐逸年眼底染上心疼,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盈兒早已經是我的家人,我一定讓你有體麵的嫁妝。”
沈可盈擦掉眼角的淚,笑著點頭。
我冷眼看著。
爸媽雖然生我的氣,禁不住我執意要嫁給斐逸年,還是提來了豐厚的嫁妝。
斐家有些小權勢,表麵風光無限,但家底遠不夠我家從商的厚。
每次沈可盈說起自己淒慘的身世,很羨慕這個那個。
我還沒張口呢,斐逸年就先一步柔聲安慰給出承諾。
我以為是他愛屋及烏,原來是早變了心,移了情。
欺騙我可以,但絕不能動我爸媽分毫。
我皺眉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孕期總困得很,肚子也有些疼。”
“我想孩子出生了再領證也行的。”
我躺到沙發上,看著他說:“阿年,婚禮也別辦了,兩家簡單吃個飯好了。”
“醫生也說了我孕前期胎心不穩,不能勞累。”
整日把‘期待寶寶健康出生’掛在嘴邊的男人,聽到我說肚子疼,倒是一點不緊張。
聽到領結婚證推遲,臉色倒繃緊了。
他急忙說:“婚禮可以不辦,但結婚證必須提前領了。”
沈可盈臉色比斐逸年還著急,“小卿,孩子出生後再領證會被人罵野種的。”
她極力勸說我:“小卿,你累點也不要讓孩子受委屈。”
斐逸年將我從沙發上拉起來,不容拒絕的語氣:“領個證的功夫,能有多累。”
“不舒服了我送你去醫院就是。”
他攥緊我的手腕,指尖陷進皮肉裏,“才聽話幾個月,現在非要鬧嗎?”
不就是想和我坐實夫妻關係,好吃絕戶嗎!
斐逸年追了我兩個年頭,我才答應和他在一起,
他高大帥氣,做的比偶像劇裏的浪漫橋段還要更好。
等我的心深陷紮根後,他慢慢顯現可怕的控製欲,
隻要我和男的說一句話,笑一下,他就懷疑我對他不忠。
開始我會解釋,心想他隻是太在乎我了,再做好一些,他就會變好,
後來的反抗,互相毆打,最後被磨平了所有棱角。
現在我也分不清,他是一開始就算計我,還是真的愛上了沈可盈。
為她謀一切,背上命案也在所不惜。
我很了解他,
現在撕破臉皮離開,在未來的日子裏,他會發瘋攪得我一家雞犬不寧。
我用力甩掉他的手,淡淡地說:“眼睛睜不開了,後天再去領。”
“好久沒見我爸媽了,我要回一趟家。”
斐逸年瞬間接話:“我陪你。”
我堅決搖頭:“就我自己。”
不再看他一眼,我轉身回了房間。
我拿出手機預約了流產手術,接著給表妹發了條短信。
剛發完,十年後的時空對話又打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