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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開始後，雨還在下。

玻璃長廊外是一片灰蒙蒙的江麵。

雨水順著玻璃緩緩滑落。

傅晚晴挽著父親的手，一步一步走向賀知遠。

她父親一路都在笑。

可把女兒的手交出去後，轉過身的那一刻，他還是紅了眼睛。

林川沒有追著新人拍。

而是把鏡頭對準了父親。

另一邊，傅晚晴的母親低頭擦淚。

坐在輪椅上的外公努力伸長脖子，看著外孫女交換戒指。

這些畫麵都被一一留下。

儀式結束後，我找到林川。

“怎麼樣？”

他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