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昭陽郡主聽進兄長的話,徹底將我幽禁起來。
我恨昭陽郡主,恨兄長!
恨所有的人!
是薑芷兮,得了消息,偷偷找到了我。
那時的我,已經躺在床上,油盡燈枯,病的連手都幾乎抬不起來。
我與她未見幾麵。
隻知道她是三年前的女狀元。
十年前,我朝皇後力排眾議,特開恩科。
準予女子也可科考,隻是競爭比男子激烈的多,最後入朝的官位也比男子少的多。
她問
“你要我怎麼幫你?”
我道:
“我要賀晚山和昭陽郡主為我陪葬!”
薑芷兮沒有眨眼。
“好!”
最後,一場大火,將昏迷的昭陽郡主和賀晚山困在我的柴房。
我不知她一個女子是怎麼做到的。
我眼看大仇得報,笑得流出血淚。
薑芷兮來了。
她身穿大婚喜服,坐在我的床邊。
美的不可方物。
外麵熊熊大火。
我趕她走,可她卻紋絲未動。
反而當著我的麵,喝下毒酒。
“你與他們二人一同去了地府,想來也是孤單。”
“這條路,我陪你。”
她頓了頓。
“隻不過......若有來生,你別娶她了,娶我可好?”
一瞬間,我渾身戾氣盡散。
怔怔地看著她。
“好。”
.......
走出酒樓時。
薑芷兮腳步飄忽,但眼神堅定。
似是要與她家中的書,決一死戰。
因為怕她不信。
我告訴他,我喜歡讀書人。
若她此次高中女狀元,我便娶她。
她的眼底,瞬間燃起熊熊火光。
仿佛與我一同吃的那餐飯,都耽擱了她的時間。
父親與兄長一連幾日都未再找過我。
不知在盤算什麼。
賞花宴上。
兄長坐在我身旁,給我敬了杯茶。
“之前的事,是兄長冒失了。”
“以後,我們都不提了,可好?”
我不知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眼見昭陽郡主走了過來。
我草草敷衍後,起身離開。
隻是沒走兩步。
懷裏突然掉出一封信來。
原本無人注意。
誰知父親大喊一聲,生怕有人沒聽見似的。
“晏辭,你的信掉了。”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我麵前。
我低下頭一看。
正是平日裏兄長與昭陽郡主往來的信封。
我心底一片冰涼,難以置信地看著父親。
為了讓我替兄長娶昭陽郡主,他居然使出這種手段。
我雖為男子,當眾掉落與別的女子往來信件。
對我不會影響太大。
不過是添一筆風流韻事。
隻不過好人家的女兒,定不願再嫁我。
隻是出了這檔子事,我無法牽連其他無辜女子。
父親上前撿起信件,當著所有人的麵遞到我的手中。
此時,正好昭陽郡主走近。
父親故作恍然大悟。
“昭陽郡主殿下,你兩個月前不是才來找過我,問我誰是與你通信之人嗎?”
“你所指的,可是晏辭?”
昭陽郡主的目光隨之落在我的身上。
卻,毫無前世的歡喜。
反而是極盡嫌惡。
她沒有認下這封信。
她環抱著手臂,嘲諷道:
“這信可不是本郡主的。”
“本郡主才不會與這種冒名頂替,攀附權勢的男子書信往來。”
?
父親愣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為何昭陽郡主未按常理出牌。
隻有我猜到了。
昭陽郡主與我一樣,重生了。
她貴為郡主,甚得皇上喜愛,當眾說出這般羞辱我的話。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
說來說去,大抵是一些我身為男子,不努力科考,反而舉止輕佻。
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掉落信件。
汙了旁的女子名諱
哪家女子還願嫁我。
我根本下不來台。
昭陽郡主並不罷休,追問道:
“本郡主想知道,賀公子的這封信,到底是跟誰寫的?”
她知道,這是兄長的信。
因為他們用的信封與市麵上的不同。
是專門定做的。
現在,她本人不認這封信。
那我說再多,也是無用的。
若說出旁的女子姓名,也是不妥的。
我垂下眸,想了想,正欲開口時。
另一道聲音傳來。
“這是我寫給賀公子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