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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間,我耗盡頂級資源將默默無聞的林語薇推上國際新銳建築師的高位,
甚至在業內頂級頒獎典禮前夕,
她卻當眾宣布取消與我的婚約,
將我耗時一年打造的現象級地標設計歸功於她的實習生師弟。
我沒有歇斯底裏,隻是當場微笑著按下了手中的語音錄音播發鍵,
並冷靜接通了集團董事會的電話。
全場瞬間陷入死寂,原本站在聚光燈下洋洋得意的兩個人,臉上的笑容在一秒內徹底崩塌。
積壓了三年的憋屈與憤怒,在這一刻化作無情的鐵拳,重重砸向這兩個白眼狼
......
“陸沉,明天的金獎頒獎典禮和我們的訂婚宴,必須推遲。”
林語薇站在辦公室陽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冷得像冰。
我放下手中的設計圖紙,抬頭看她。
“理由呢?”
“陸峰剛進公司,需要一個重量級的作品立足。”
她理直氣壯地說著,仿佛在討論今天天氣不錯。
“我已經跟組委會報備了,把‘雲之冠’項目的主創人名字改成陸峰。”
“你已經功成名就了,不差這一個獎項,但陸峰不行,他需要這個機會跳槽去總部。”
我看著她那張精致卻冷漠的麵孔,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兩小時前,陸峰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
那是她手把手教陸峰修改建築模型的合影,配文是:“感謝師姐把她最心愛的‘雲之冠’送給我當入職禮物。”
林語薇在下麵點了個讚,評論道:“你值得最好的。”
我收起手機,臉上沒有絲毫怒氣。
“好,聽你的。”
林語薇顯然愣了一下。
在她的預期裏,我應該暴怒、質問、甚至跟她大吵一架。
畢竟,為了“雲之冠”這個項目,我整整一年通宵達旦,甚至累到胃出血住進醫院。
而陸峰,不過是個連CAD圖紙都畫不明白的實習生。
“陸沉,你別跟我玩欲擒故縱這套。”
林語薇皺起眉頭,語氣帶著習慣性的審視和厭煩。
“陸峰是我的師弟,我照顧他是應該的。”
“你一個三十歲的大男人,能不能別總是這麼小肚雞腸,吃一個新人的醋?”
我站起身,平整了一下襯衫上的褶皺。
“你想多了,我沒吃醋,我也覺得他挺需要的。”
林語薇冷笑了一聲。
“你能想通最好。”
“還有,明天頒獎禮之後,我不希望看到你擺著一張臭臉給媒體看。”
“陸峰今天搬家,我去幫他收拾東西,今晚不回家吃了。”
她拎起限量款包包,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我坐回椅子上,拿出了抽屜裏的另一份協議。
三年了。
這三年裏,我用自己的名氣和集團資源,把她從一個被業界封殺的邊緣設計師,一路捧到了頂級新銳的位置。
我甚至把我名下最核心的專利技術,無償授權給她的個人工作室使用。
在她眼裏,這一切不過是理所當然。
她以為我離不開她。
她以為我所有的付出,都是因為愛她愛到毫無底線。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法務部負責人發來的消息。
“陸總,‘雲之冠’的知識產權與技術專利全部在我們集團名下,個人工作室無權轉讓。”
“如果對方以個人名義申報金獎,將構成嚴重的侵權與合同違約。”
我回複了兩個字。
“放行。”
第二天晚上,海城國際會議中心,金燈璀璨。
建築界年度最具含金量的“金頂獎”頒獎典禮現場,媒體雲集。
林語薇穿著一襲黑色高定禮服,挽著意氣風發的陸峰,走上了紅地毯。
閃光燈閃爍不停。
陸峰麵對鏡頭,笑得無比燦爛。
記者們蜂擁而上。
“林設計師,聽說本次斬獲大獎的‘雲之冠’項目,完全是由這位陸峰新人獨立完成的?”
“請問陸沉先生今天為什麼沒有出席?兩位原本定在今晚的婚訊是否有變?”
林語薇麵對鏡頭,優雅一笑,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陸沉最近身體不太好,精神壓力比較大,狀態不太穩定。”
“關於婚事,我認為兩個人在一起需要更多的信任,而不是無休止的控製欲。”
“所以我決定,暫時取消婚約,大家都冷靜一下。”
現場頓時一片嘩然。
林語薇順勢把陸峰推到了鏡頭最中央,聲音清亮。
“至於‘雲之冠’,這是陸峰靈感的結晶。”
“某些行業前輩喜歡倚老賣老,把年輕人的汗水據為己有。”
“但我不同,我會全力支持真正有才華的新人,幫他拿到屬於他的榮譽!”
這番話,明裏暗裏都在踩我,將我形容成一個搶奪後輩功勞、控製欲極強的偏執狂。
陸峰在旁邊紅著眼眶,故作感激。
“謝謝師姐,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已經被某些大咖打壓得退圈了。”
全場掌聲雷動,無數記者記錄下了這“正義告白”的一幕。
林語薇站在舞台中央,享受著萬眾矚目的光環。
她以為我已經躲在家裏借酒消愁,以為我隻能咽下這口悶氣。
就在陸峰伸手接過頒獎嘉賓遞來的金獎獎杯的那一秒——
大廳中央的巨大LED主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
原本播放的項目宣傳片瞬間中斷。
緊接著,一段清晰無比的監控視頻與一段音頻,在現場數百家媒體和直播間千萬人麵前,響亮地播放了出來。
視頻裏,正是昨天下午,陸峰在辦公室撬開我的抽屜,私自拷貝“雲之冠”核心底層結構圖紙的全過程。
而音頻裏,是林語薇嬌嗔的聲音:
“放心吧陸峰,陸沉就是我養的一條狗,我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這圖紙你拿去用,出事了我扛著。”
全場瞬間陷入了死寂。
金獎獎杯從陸峰的手中滑落,“哢噠”一聲重重砸在舞台地板上,摔得粉碎。
林語薇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血色在半秒鐘內褪得一幹二淨。
下一秒,會議中心的大門被轟然推開。
我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在十名身穿黑西裝的集團法務團隊和警察的陪同下,緩步走進了會場。
我徑直走向舞台,接過了主持人手中搖搖欲墜的話筒。
“林小姐,陸先生。”
“二位唱得挺好,現在該輪到我來算賬了。”
我看著麵如土色的兩個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第一,‘雲之冠’所有專利歸陸氏集團所有,二位涉嫌商業竊密。”
“第二,林語薇工作室偷逃稅款及職務侵占的證據,半小時前已經提交給了稅務部門。”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
我微微停頓,目光落在林語薇驚恐萬狀的眼睛上。
“林語薇,你剛才說我不懂信任?”
“那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親手簽下的那份股權轉讓書,其實是溫氏資產清算協議?”
林語薇猛地瞪大了眼睛,渾身劇烈發抖。
“你......你做了什麼?!”
我微微一笑,壓低聲音,用隻有台上幾個人能聽清的音量緩緩開口:
“你以為你傍上的陸峰是陸氏集團的少爺?”
“真遺憾,他隻是我三年前踢出家門、欠了一肚子賭債的親弟弟。”
“而他拿給你簽的所有項目,從一開始,就是我為你們兩個量身打造的巨坑。”
話音剛落,會場外突然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