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父謝母很快就忘了我那天亮出的餘額,又開始對我指手畫腳。
謝靈兒每天圍著我轉,幫我挑禮服、選首飾。
嘴上叫姐姐叫得親熱,眼睛裏卻藏著深深的怨毒。
她大概以為我沒注意到。
我知道她想搞小動作。
我沒防,因為我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麼。
認親宴的那天,來了三十桌人。
親戚、合作夥伴、媒體記者,烏泱泱一片。
我穿了一身深紅色西裝,長發盤在腦後。
謝母看了一眼我的打扮,皺起眉頭:“你怎麼穿西裝?裙子呢?”
“我說我不穿。”
“你......”
“媽!”謝靈兒趕緊拉住她,笑著打圓場。
“姐姐喜歡就好,今天她是主角嘛。”
她轉身遞給我一杯香檳。
“姐姐,喝點酒放鬆一下,待會兒要上台致辭的。”
我接過酒杯,憑直覺就猜到,
酒裏有東西。
我麵色如常笑了笑。
“謝謝妹妹。”
謝靈兒眼神躲閃了一下,轉身走向人群。
半小時後,宴會廳燈光暗下來。
我突然感覺頭暈。
眼前出現了重影,腿也開始發軟。
我撐著牆勉強站穩,突然有人衝出來捂住我的嘴,強行把我拖進房間。
男人把我狠狠丟在床上,然後整個人壓了上來。
我奮力反抗,卻因為被下了藥渾身無力。
我聽見謝父在台上叫我名字。
“下麵,有請我們謝家認回的大小姐,謝婉玉!”
掌聲響起,卻沒有人上台。
一道熟悉的腳步聲出現在房間門口。
然後猛地推開門。
謝靈兒刺耳的尖叫響起。
“啊!姐姐,你在床上做什麼!”
隨後,宴會廳一半的人都圍了上來。
他們看到我被一個男人壓著,衣衫不整,臉色潮紅。
明眼人都能出來我和這個男的在幹不正經事。
人群“轟”地一聲炸開,不少人開始竊竊私語。
謝父被氣得臉色鐵青。
“你!你!你真是,沒臉沒皮的東西!”
陳子煜衝上來,一腳踹開那個男的。
禁錮突然鬆開,我大口大口地呼吸。
謝母一直在哭:“婉玉,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我們謝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記者的攝像頭一直在拍。
閃光燈閃的我眼睛睜不開。
陳子煜臉色很難看,眼裏全是對我的厭惡。
我抬起眼,看到謝靈兒躲在人群後,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所有人都在嘲笑我這個鄉下回來的“真千金”不知廉恥。
我嗤笑一聲,剛才假意抿一口酒的藥量也消散了。
“鬧夠了嗎?”
我從西裝內側口袋裏掏出早就放好的身份證,舉到麵前。
所有人突然安靜下來。
身份證上的姓名是:謝紈玉。
紈絝的紈。
“抱歉讓某些人白費心機了,因為從頭到尾,”
我頓了一下。
“我都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