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的身子一僵。
她低下頭,不可思議的看向我:
“餘凱,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是啊。
哪次離婚對她來說不是鬧劇?
每次跳樓、割腕自殺,鬧得轟轟烈烈。
最後,我卻總是在兄弟的勸解下乖乖的去找許顏月複合。
可隻有我知道,這次真的不一樣了。
保鏢鬆開我,我站起身來:
“珠寶首飾、車子房子,我這次什麼都不要,我隻要離婚。”
許顏月摟著餘凱的手一頓:
“我不同意離婚,你這次又是什麼招數?欲擒故縱?”
餘凱已經止住了淚水:
“季言,你答應過我,會給我一個家的。”
許顏月沉默了半晌:
“乖,我也答應過他,把愛給你,把名分給他。”
餘凱扭過漲的通紅的臉,委屈的不肯再說話。
看著許顏月警惕的目光,我的心狠狠地刺痛。
早就料到她的反應,我把一張股份轉讓協議從包裏拿出來: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歸還公司股份嗎?隻要你離婚,這個也還給你。”
兄弟狠狠地拽住我:
“你瘋了嗎?這個股份是當初我們創立公司的時候你分到的。”
“別的東西都可以不要,股份沒了,你就真的是一無所有了。”
我沒有理會,隻是看著許顏月:
“我知道你最近在和傅氏集團競標,如果有了這個股份,相信你在公司會有更多的決策權。”
許顏月沉默了半晌,微眯著眼眸:
“沈長寧,我可以答應離婚,但你最好別和我耍什麼花樣。”
我直視她:
“許顏月,放過你也放過我吧,這些年,我真的太累了。”
她像是被什麼話刺激到,奪過我的離婚協議書:
“沈長寧,沒了沈氏集團的庇佑,我看的你能在社會上生存幾天!”
“我等著你哭著回頭來求我複婚的那一天!”
我沒有說話,隻是定定的看著她龍飛鳳舞的簽名。
“簽好了,你可以滾了!”
她把離婚協議書重重的摔在我的臉上。
我沒哭沒鬧,轉身就走。
身後是兄弟不斷的喊聲:
“沈長寧!你瘋了嗎?沒了許顏月你怎麼活下去?”
“我就一次沒勸你,你至於真的賭氣和許顏月離婚嗎?”
他想要來追我。
許顏月冷漠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別管他,他這些年就是被我們保護的太好了。”
“是時候讓他見識下社會的風雨,才知道我們對他有多好。”
停著的腳步頓了頓。
她不知道,原本我的世界沒有雨。
我這一生所有的痛苦和災難,都是他們帶來的。
現如今,我終於有勇氣撕掉這把破傘了。
我回到家中,開始收拾行李。
高中時代合照、大學時的明信片。
有關我們三人的回憶,我全都沒有帶走。
幾件衣服、幾張身份證件。
這座幾乎被餘凱的東西占據的房子。
屬於我的東西少的可憐。
不過好在,收拾起來的很快。
拖著行李行至飛機場,來接應我的人早早的就在等待:
“沈先生,您這次幫了傅少一個大忙,她已經幫你安排好了接下來的行程。”
“您放心,隻要你不想,許顏月這輩子都不會找到您。”
我朝著女人點了點頭,關掉手機,轉身上了薑雪嬈的私人飛機。
兩個小時後,飛機降落
滿天的短信未接電話湧入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