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硯舟終於認出眼前的少年。
宋知意的前男友,陸景川。
其實當初江硯舟就疑惑過,為什麼宋母會選中他。
直到他後來知道了宋知意和陸景川的故事——
陸景川是他們三中的校草,高一那年,他追宋知意。
他叛逆帥氣,肆無忌憚,像一團火一樣燃進宋知意的生命裏。
可在宋知意動了真心的時候,他卻突然去了H國當練習生。
宋知意從此便一蹶不振。
這可急壞了宋母。
雖然宋家有錢,可以隨便送宋知意去國外的大學鍍金。
可國外誘惑多,又危險,宋母怎麼放心宋知意一個女孩子出去。
所以宋母才找到江硯舟。
希望他能借著和陸景川相似的臉,讓宋知意考上一所好大學。
可是......
江硯舟抬頭看向陸景川,苦笑。
宋母恐怕算錯了。
皮囊像又有什麼用?
他和陸景川,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人。
果然,宋知意聽見陸景川的問題,冷冷道:“哪裏像了。”
陸景川卻是笑的痞氣。
“是麼?我倒是覺得真的很像啊,隻是不知道,臉那麼像,那是不是也像我那麼大啊?”
說著他抬頭看向宋知意,笑的更燦爛。
“宋知意,你說,我們倆誰大?”
全場一下子安靜下來。
宋知意的臉色已經鐵青,“我不知道。”
“不知道?”陸景川挑眉,“不是吧,宋知意,你別告訴我我出國這陣子,你守身如玉,完全沒和別的男人親近吧?”
“陸景川!”
宋知意的怒火終於爆發,全場人都嚇得不敢喘氣,隻有陸景川依舊是笑嘻嘻的。
“生什麼氣啊。你沒看過沒關係啊,我現在幫你看看。”
說完他猛地拿起旁邊的紅酒杯朝著江硯舟的褲子潑過去。
江硯舟避之不及,單薄的校褲立刻濕透。
“哇。”陸景川輕浮的吹了口口哨,“宋知意,你可真是錯過一頓大餐了。”
全場哄笑。
宋知意卻是徹底惱怒。
“陸景川你到底......”
可不想陸景川的動作更快,直接過去一把按住宋知意的後腦勺,狠狠吻住。
一陣熱吻之後,他才鬆開她,笑的痞裏痞氣。
“宋知意,你隻能是我的,別的人,哪怕是狗,你都不許看。”
......
陸景川正式轉學回來。
宋知意也開始回來上課。
江硯舟鬆了口氣。
宋知意其實以前的成績很好,隻是在陸景川離開後,才自暴自棄。
而現在陸景川回來了,為了留在國內,想來她也會好好高考吧?
這樣一來,他也能完成任務。
隻要,熬過高考前的最後這半個月。
可不想三日後,江硯舟被陸景川帶人堵在男廁所。
“喂,舔狗。”
他笑的玩世不恭。
“聽說你天天倒追在小意身後,就是想當我的替身?那既然如此,我來幫幫你好不好呀?”
說著他讓人按住江硯舟。
江硯舟劇烈的想要掙紮。
“你要幹什麼!”
陸景川笑的玩味。
“我不是說了麼?我是要幫你呀。”
他近乎粗暴的將染發膏擠在江硯舟的頭發上。
江硯舟想反抗,但他們人太多了,隻能眼睜睜看著他染完他的頭發,又抹了發蠟。
然後才他才將江硯舟送回教室。
宋知意正在睡覺。
江硯舟是她的同桌,坐下的時候吵醒了他。
“誰......”
她一臉起床氣的起來,不想就看見眼前的江硯舟。
她有一瞬的錯愕,但下一秒,她的臉色鐵青。
“江硯舟。”她從牙縫裏擠出話語,“誰允許你染頭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