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硯舟心裏咯噔一聲。
“我......”
他開口向解釋,可不想手機一震,是宋母發來的語音消息。
宋知意立刻按下播放,果然聽見自己母親的聲音響起——
“知道了,麻煩你繼續盯著陸景川那邊。”
江硯舟的心提到嗓子口。
“宋知意,我......”
啪!
他剛開口解釋,可不想宋知意就已經一個巴掌扇在他臉上。
“江硯舟。”她咬牙切齒,“你在替我媽監視我跟景川?”
江硯舟一愣,但下一秒,他緊繃的神經鬆開。
宋知意誤會了。
但這樣的誤會,總比讓她知道他和宋母真正的交易要好。
於是他不再解釋。
宋知意臉色卻是愈發陰冷。
“看不出啊江硯舟。”
她冷笑。
“你還挺有本事的,搞不定我就去討好我媽?你以為,拆散了我和景川,我就會多看你一眼?做夢!你們!”
宋知意突然喊來了不遠處自己的幾個跟班。
“你們剛才是不是拍了江硯舟頭被按進馬桶裏的照片?”
江硯舟瞳孔劇烈一縮,就聽見宋知意繼續冷聲道。
“全部都給我發到網上去!”
......
一夜之間,江硯舟被按進馬桶的照片在網上瘋傳。
哪怕老師阻止,也都攔不住傳播速度。
第二天,江硯舟將頭發剃成平頭,去上學。
他不顧四周的指指點點,隻是低頭複習。
直到教導主任喊他去辦公室。
“硯舟,上次跟你說的那個申請,我前兩天去問了,還是沒有消息。”
江硯舟一愣,“是被拒絕了麼?”
“這倒也不是。”教導主任搖搖頭,“隻是這個本來就比較難,我們再等等吧。”
“在此之前,明天是清大的自主招生,你是競賽獎得主,能自動獲取一個名額,你準備一下。”
江硯舟皺眉,剛想開口,就被教導主任打斷。
“我知道你想出國,但什麼事都有個萬一,做兩手準備最好。”
江硯舟一頓,最終還是點頭,“好。”
江硯舟正埋頭準備第二日的自主招生,可不想宋知意突然發了一條朋友圈照片——
一張被割開的手腕的照片,鮮血淋漓,背景是學校後麵的倉庫。
江硯舟眼皮狠狠一跳,頓時顧不得其他,衝去倉庫。
可不想倉庫裏根本不見宋知意的身影,隻有陸景川和他的幾個跟班。
“沒想到你真的來了啊。”陸景川笑的得意,“不愧是小意的舔狗。”
江硯舟看見他手裏拿著宋知意的手機,上麵最近的那條朋友圈照片,顯示僅他可見。
他意識到自己又被耍了。
他轉頭就想走,可陸景川一把抓住他的頭發。
“聽說你在替宋知意媽媽監視我?”陸景川冷笑,“你知不知道,我從小最討厭打報告的人,今天,就當是給你的一點小教訓!”
說著一盆冷水從江硯舟的頭頂潑下。
手機很快也被搶走,陸景川把他關在倉庫裏鎖死。
深夜的倉庫,冷的冰心刺骨。
更不要說江硯舟渾身濕透,身體不斷失溫。
他想求救,可半夜的倉庫外根本沒有半個人影。
他最後隻能放棄,留下僅剩的力氣取暖。
可無論怎麼將廢品蓋在身上,溫度還是不斷流逝。
就在江硯舟快要失去知覺的時候,倉庫的門終於打開。
“江硯舟!”
宋知意的聲音響起,可他卻已經無力去回應,整個人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