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話一出,宋知意和陸景川都愣住了。
“你......”宋知意有些不可置信,“是因為怕我考不上好大學被送出國,從此以後再也看不見我?”
雖然後半句不對,但前半句倒是說對了。
於是江硯舟點頭,“算是吧。”
宋知意的臉色頓時有些複雜起來。
而旁邊的陸景川卻是已經迫不及待的抓住她。
“小意,你還在猶豫什麼?這麼簡單的要求,你趕緊答應他啊!”
宋知意低頭,看著眼前的兩個少年。
一個迫不及待的,隻是為了自己。
而另一個蒼白虛弱,卻是為了她。
宋知意隻覺得自己心裏的某一處,被狠狠的揪了一下。
“好。”她終於抬起頭,看向江硯舟,“我答應你。”
......
江硯舟被關在倉庫沒去參加自主招生的事,在學校引起了軒然大波。
老師都氣得不輕,可偏偏江硯舟堅稱是自己不小心把自己關在倉庫,他們也沒辦法繼續追究。
但所幸,宋知意也算是說話算話。
從那天起,她不再翹課,而是每天在學校複習,全心備戰高考。
直到高考前一個禮拜。
宋知意沒有來上課。
江硯舟有種不好的預感,於是找到宋知意的好閨蜜,問:“宋知意呢?”
對方卻是頭都不抬,“替我把今天的卷子都做了我就告訴你。”
江硯舟二話不說,立刻做了卷子給她。
那人這才震驚。
“你竟然真的......嘖,果然是舔狗啊。”
感慨歸感慨,她還是回答:“小意去地下表演場了。”
江硯舟眼皮猛地一跳,“她去那裏幹什麼?”
“你還不知道?”那人挑眉,將手機丟在江硯舟麵前,“陸景川和一個地下女舞者交往了。”
江硯舟低頭,就看見是陸景川今早剛發的朋友圈。
和一個濃妝的女孩在熱吻。
宋知意的閨蜜繼續說。
“小意今天一早看見這朋友圈就氣瘋了,直接去地下表演唱......誒!江硯舟,你去哪裏!”
......
江硯舟趕到地下表演場時候,宋知意已經換好了衣服。
比內衣還單薄的服裝,四周無數人的目光,讓她不適用的渾身僵硬。
可她還是強撐著昂這頭,看向陸景川。
“陸景川,我......我一定要穿這樣上去跳舞麼?”
陸景川卻隻是挑眉看著她。
“是你自己說的,說小葵做的到的你也都能,小葵她每天晚上都在這裏跳舞,你為什麼不能跳?”
“你放心,隻要你敢上台,我就和她分手!”
音樂很快響起,宋知意深呼吸一口氣轉身上台。
可不想就在這時候——
江硯舟衝過來,將自己的校服外套猛地蓋在她身上。
宋知意看見他不用呆住,“江硯舟,你怎麼在這?”
江硯舟怒道:“我才要問你為什麼要在這!”
宋知意倔強:“我隻是來表演跳舞而已!”
“什麼隻是表演!!”
江硯舟忍不住抬高了音調。
“你知不知道這種地方是幹什麼的,你以為隻是上台跳個舞?我告訴你,跳完之後多少人會盯上你,你以為你能全身而退!”
宋知意聽見這話才害怕了。
她的聲音微微發抖:“那......那怎麼辦?”
江硯舟抓住她的手就想往外走,可不想幾個工作人員攔住他們。
“這位小姐。”為首的人皮笑肉不笑,“你可是剛才答應了我們要上台表演的,怎麼能說走就走?”
江硯舟皺眉,“你們怎麼樣才放她走?”
“因為她走了,我們一個節目空了,除非你替她表演。”
江硯舟這才愣住,“我替她?你是讓我跳舞?”
那些工作人員笑出來。
“當然不是,女孩才跳舞,男的上台,就是打拳了,不過可別說我們沒告訴你,我們這的拳擊賽,打出人命可都不管的。”
江硯舟瞳孔一縮,轉頭看向身後的宋知意。
這個節骨眼上,如果宋知意在這個地方真有個三長兩短,別說能不能好好高考了,宋母肯定也不會放過他。
於是他立刻抬頭:“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