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罷,我在【終止授權】鍵上按了下去。
手機隨之發出一聲輕微的提示音。
霍清眉頭緊皺:“你在裝神弄鬼什麼......”
她的話還沒說完,大廳的門被人猛地撞開。
霍清的首席助理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連領帶歪了都顧不上,臉色慘白得像見了鬼,聲音因為極度驚恐而劈了叉:
“霍、霍總!出事了!”
“公司內網剛剛突然全線崩潰!項目的核心底層架構全部變成亂碼,係統被一道未知的防火牆徹底死鎖了!”
“明早九點就是梁總的終極驗收會,研發部說......說沒有最高權限密鑰,整個項目就是一堆廢鐵!天要塌了啊霍總!”
霍清臉上的譏諷僵住了,她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霍子軒更是連裝哭都忘了,嘴巴微張,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手裏的手機。
“你......你幹了什麼?”霍清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顫抖。
我把手機揣回兜裏,彎腰拎起沙發上的包。
“沒幹什麼,拿回屬於我的東西而已。”
我往大門外走去,經過霍子軒身邊時,我停下腳步,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拋出誘餌:
“對了,我留在霍家臥室的電腦,沒有設密碼。”
“霍子軒,想偷我的優化方案去救場的話,記得動作快點。畢竟,留給你們霍氏的時間,不多了。”
我輕笑一聲,在他們驚恐交加的目光中,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霍家大宅。
離開霍家後,我直接讓司機把車開到了市中心的酒店,剛連上酒店的Wi-Fi,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
家族群裏,霍母的語音一條接著一條往外彈,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氣急敗壞:
【霍思奇!你立刻給我滾回來把係統恢複了!你這是要毀了你姐的心血嗎?】
【你再不接電話,我明天就登報不認你這個兒子!】
霍清也發來了一條短信,語氣依舊帶著高高在上的施舍:
【鬧夠了就收手。隻要你把密鑰交出來,我可以做主給你個B級評級,把你留在總部。別逼我動用公司的法務告你破壞商業機密。】
我盯著那兩行字,嗤笑出聲,反手將整個霍家群和霍清的號碼設置了免打擾。
把手機扔到一邊,從隨身的包裏拿出了一個密封的透明證物袋,袋子裏是霍清的頭發。
前世,我長期過勞引發器官衰竭躺在ICU裏時,霍清看我的眼神裏沒有一絲一毫對血親的痛心,隻有看活體器官庫的貪婪。
後來霍母把我按在手術台上,強行挖走我一顆腎換給霍清時,我聽見她在門外對醫生說:“隨便他死活,隻要我女兒的命保住就行。”
那種狠毒與偏心,早已超越了正常的範疇。
那一刻我就懷疑,霍清根本不是我的親姐姐。
我把證物袋遞給一直等在套房外麵的陳律師。
“陳律,這份樣本,連同我剛才抽的血,立刻送去鑒定中心。我加了錢,走最高級別的保密通道,申請三小時加急親子鑒定。”
陳律師接過袋子,神色凝重地點頭:“明白,少爺,我親自盯著出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