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的時候在醫院。
我緩緩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
後腦勺傳來一陣陣鈍痛,我伸手摸了一下,纏著厚厚的紗布。
“硯山,你醒了?”
我聞聲轉過頭。
病床前坐著一個男人。
是顧承澤。
他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米色羊絨大衣,頭發修剪得整齊利落,腕間戴著一塊低調昂貴的手表。
他的手搭在床沿上,手指修長幹淨。
看起來就像個養尊處優的成功人士。
看到我醒了,他神情立刻變得痛苦,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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