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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紅電商公司老板娘沈安然,在直播間當眾撕毀了我的合夥協議,把我這個陪她吃三年泡麵打拚的老公踢出公司。
她挽著那個會吹牛畫餅的新運營,嘲笑我天天省成本、抓質量是沒出息的“摳門土包子”。
她不知道的是,公司核心的工廠貨源和客戶渠道全在我名下,她搶走的隻有幾百萬的貨款債務。
想踩著我發大財?這一局,我讓她一夜回到解放前!
......
“陸沉,把公司的公章和財務大章交出來。”
沈安然把一份《退股清算協議》重重拍在桌上,臉色冷得像冰塊。
在她旁邊,坐著一身潮牌、嘴裏叼著煙的運營總監周浩,正用一種狗眼看人低的眼神斜著瞅我。
“沈總問你話呢,別跟個木頭似的戳在這。”周浩吐了個煙圈,冷笑道,“要不是沈總心善,按你這種摳摳搜搜的幹法,公司早晚被你拖垮。”
五年前,我和沈安然從租住房裏搞電商,我跑工廠、拉貨源、整質量、管財務,她負責出鏡帶貨。
我們一步一個腳印,硬生生把一家小網店做成了年營業額幾千萬的本地龍頭電商公司。
可公司一掙錢,沈安然的心就浮躁了。
上個月周浩進了公司,整天給沈安然灌輸“做生意要靠炒作、要砸錢投流、要搞虛假宣傳賺快錢”。
我堅決反對,因為他提的那些方案不僅虛報銷量,還拿劣質產品以次充好,甚至想偷工減料偷稅漏稅。
在我看來,做生意誠信和質量是命根子;但在沈安然眼裏,我這叫“沒膽量、沒格局、跟不上時代”。
在她心裏,我這個穿著廉價工裝、天天往工廠倉庫跑的丈夫,已經成了拉低她高貴身份的恥辱。
“陸沉,我是為你留麵子才讓你自己簽字。”沈安然語氣裏全是厭惡,“周浩一個月能把銷量翻三倍,你呢?天天隻知道算成本、卡預算!你這種摳門土包子,已經不配當這家公司的老總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和我一起吃幾塊錢盒飯的女人,心裏最後一絲情分徹底涼透。
“沈安然,周浩讓你搞的那批貨質量有嚴重問題,而且賬上的供應商貨款下禮拜就到期了。”我看著她,平靜地提醒,“你確認要這麼幹?”
沈安然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尖聲打斷我:
“你少在這嫉妒人家周浩的能力!人家聯係的是大工廠,成本比你找的高級貨便宜一半!”
“今天這字你必須簽!公司少你這個絆腳石,明天就能賺大錢!”
我冷笑了一聲,提筆在退股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們根本不知道,周浩找的那家所謂的“大工廠”,就是個沒有任何資質的地下黑作坊,送來的全是次品。
我也早就料到沈安然會過河拆橋,早在半年前,我就把公司核心的工廠獨家代理權、物流渠道以及正規客戶資源,全部合規轉到了我個人獨資的供應鏈公司名下。
沈安然和周浩現在搶走的,隻是一家空殼公司,以及下周即將到期的五百萬供應商債務。
我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拎起皮包站了起來。
“沈安然,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
沈安然翻了個白眼:“後悔?離開你這個沒本事的廢物,是我這輩子做過最痛快的事!”
周浩也在旁邊得意洋洋地叫囂:“陸總,回去找個班上吧,這年頭做大生意你不懂!”
我沒有再廢話,徑直走出了公司。
剛坐進車裏,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各大核心工廠廠長和合作物流負責人的電話:
“老張,是我,陸沉。”
“從現在起,切斷給沈安然公司的所有正規供貨和物流支持,按合同追討前期的貨款。”
掛斷電話不到半小時,我的手機就瘋狂響了起來。
接通免提,裏麵傳來沈安然失控的尖叫聲和哭腔:
“陸沉!你在哪?!供應商為什麼突然全都上門催債了?!”
“周浩找的那個工廠被工商局查封了!送來的全是垃圾次品,客戶全在退款投訴!”
“公司賬上的錢全被周浩拿去投廣告虧光了!他現在關機跑路了!你快回來幫我頂一下啊!”
我冷冷地看著窗外的雨景,平靜開口:
“沈總,我隻是個沒格局的土包子,扛不起你的大生意。”
說罷,我掛斷電話,將她的號碼徹底拉黑。
自己選的路,就算跪著,她也得自己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