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會聽到賭王兒子心聲後,我將老公家產贏光光
公司年會鬥地主,在老公的放水下,我的年終獎全輸給了他新招的小助理。
小助理一臉得意,“隻是一點小錢,姐姐不會生氣吧?”
我還沒說話,老公就寵溺地摸摸她的頭,“她沒那麼小氣,你想玩的話,我們繼續陪你。”
“真的嗎?”小助理指向我手上的婚戒,“那我可以賭這個嗎?”
老公隻看了我一眼,便道:“可以。”
我如墜冰窟。
下一刻,肚子裏忽然響起一道奶呼呼的心聲:
【媽媽別怕,你兒子我可是賭神轉世,肯定不會讓你輸。】
【你就跟她賭,我幫你把她褲衩子都贏過來!】
我輕笑,取下婚戒,
“好啊,我跟你賭。”
1、
聽到這話的陸景恒先是一愣,隨後又皺眉看向我,像是不信我能答應的這麼爽快。
“蘇清苒,你知不知道這枚戒指意味著什麼?”
畢竟,這不是普通的婚戒。
僅上麵鑲嵌的鴿子蛋大小的紅寶石,當初起拍價便是一個億,
最重要的是,這是陸家當家主母的信物。
當年,陸家長輩也是花了大心血,請大師專門設計製作。
耳邊稚嫩的孩童聲音再次響起。
【這男的咋還裝上好人了?立了牌坊又當婊子,真惡心!】
【沒事啊媽,你就跟他賭,這種渣男我教訓的也有千萬個了,隨便拿捏。】
我看著陸景恒,嗤笑出聲。
“不過是一枚戒指,你陸大少爺想拿來做賭注,我也沒有不跟的道理。”
見我無所謂的態度,陸景恒沉下臉,看向助理阮溪月。
“你就隨便打打,這賭約我盯著,誰也別想耍賴。”
聽到這話地阮溪月喜笑顏開,伸出手就想拿走我的戒指,卻被我一把拍開。
阮溪月驚呼一聲,委屈巴巴地看向陸景恒。
“陸少,看來姐姐嘴上答應,心裏還是不服呢。”
陸景恒皺眉看向我,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笑出了聲。
“看來你還是舍不得啊,要是不願意用戒指,拿其他賭注倒也可以。”
聽到這話,我還沒有什麼反應,阮溪月倒是跳了出來。
“陸少,你明明知道我就喜歡那枚戒指。”
“怎麼她不舍得就算了,你也對我言而無信啊。”
阮溪月整個身體都快倒在陸景恒身上了,明明合法妻子就坐在他麵前,陸景恒卻沒覺得有任何不妥。
見我盯著二人沉默不語,陸景恒笑得更開心了。
【這狗男女真惡心,媽,今天我們就好好教訓他!】
【要是放在我那個年代,這種賤貨早就被拉去沉塘了!】
兒子還在替我憤憤不平,可我看著陸景恒卻隻想笑。
在我麵前能這麼囂張,看來自己平日裏還是太過溫柔了。
“你要是不想賭戒指,我們就換一個,認輸也沒什麼可恥的......”
不等陸景恒說完,我便打斷他的話。
“我不是舍不得,主要是我拿出了彩頭,那你們呢?”
“阮助理,你該不會是想跟我賭你那區區兩三千的年終獎吧?”
我盯著阮溪月,眼底的不屑幾乎要溢出來。
見對方愣在原地紅了眼,陸景恒咬牙問我要什麼。
我伸出手,指了指他的脖子。
“我要你的玉牌,看來看去,好像也就這個東西能跟我的婚戒比一比了。”
話音剛落,陸景恒就黑了臉。
因為我們都知道,這不隻是一個單純昂貴的玉牌。
它最大的價值,是持有者可以讓陸老爺子幫忙完成一個心願。
隻要他能做到,條件任你開。
據我所知,陸景恒可是到現在,都沒有舍得許過願呢。
我笑咪咪地盯著陸景恒,等著他作出回應。
“行,我跟你賭!”
說完,他摘下脖子上的玉牌放到了桌上。
此刻,賭局已成。
阮溪月開始發牌,直到牌全部發完,我才注意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狡詐。
我挑眉,整理好牌麵一看。
果然,全是碎牌。
【這女的學過發牌啊,我剛看她洗牌的時候就動手腳了。】
【不過媽你別怕,這種等級的小手段,我這個賭神還沒放在眼裏。】
見我盯著牌麵不出聲,阮溪月略帶嘲諷地出聲。
“所以姐姐,這次,你還要搶地主嗎?”
2、
前幾局都是因為我搶了地主,所以陸景恒才敢公然給阮溪月放水。
現在問我搶不搶地主,還真是公然嘲諷啊。
【媽媽別怕,跟他們搶,就讓他們看看,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什麼小手段都是沒用的。】
我聽從兒子的話,對著阮溪月點頭。
“搶啊,為什麼不搶,贏了,彩頭可是能翻兩倍呢。”
我笑著看向兩人,似乎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阮溪月咬牙,臉上閃過一些強烈的恨意,陸景恒更是直接黑了臉。
“嗬,那也得是贏了才有兩倍彩頭,就是不知道以你的技術,拿什麼贏了!”
“別到時候輸得難看,堂堂蘇家大小姐原地耍無賴了。”
我沒再理他,接過底牌就整理起來。
不出所料,就算拿到了底牌,手上除了兩個對子以外,幾乎沒有強力牌。
要是沒有突然出現的賭神兒子,怕還真的要栽了。
【媽媽別怕,我以前還拿到過比這爛的牌呢,你手上的還算很不錯啦。】
【聽我的,先下一張紅桃3。】
我麵不改色,將那張紅桃3抽出來打到了桌上。
陸景恒和阮溪月對視一眼,有些不屑地笑出了聲。
他們大概以為,我會先用小數單排來消耗牌數,所以一上來就用了高位牌。
“黑桃10。”
“我接,紅桃Q。”
下完後,兩人麵帶嘲諷地問我要不要。
【媽媽別急,咱們先迷惑他們,後麵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賭王!】
“要不起。”
聽到這話的陸景恒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隨後對著阮溪月鼓勵似的點點頭。
阮溪月麵下一喜,打地更為帶勁。
連續的幾波對牌,讓她手裏的牌數迅速減少。
就算是為了配合阮溪月而多次放水的陸景恒,手上的牌也已經打出去了一大半。
而我,除了先前下的一張單牌和對牌後,一直避其鋒芒沉默不語。
“姐姐,你要是再不出牌,這次賭約我可就贏了哦。”
“所以說有些人還是不要太高估自己的好,你看,這下可是連褲子都要輸光嘍。”
阮溪月笑著對我眨眨眼,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惡意。
陸景恒看了看三人手上的牌,看著我不屑地笑出了聲。
“姐姐,要我說,你這種人到底是怎麼成為陸家少夫人的,我看著,也不怎麼樣嘛。”
“不會是你用什麼手段,威脅了陸爺爺強迫陸少娶了你吧。”
“哎呀,這麼有心計的女人,難怪陸少不喜歡,連這麼貴重的婚戒都隨便賭呢。”
聽到這話,我才終於有了反應。
抬頭對上陸景恒滿是不屑的眼神,我自嘲般勾起唇角。
當年選上這麼一個蠢貨,倒是我瞎了眼。
“與其看我博同情,不如想想你要怎麼翻盤吧。”
“不過都賭到這種程度了,你應該也不介意賭得更大點吧?”
“如果這局你輸了,那你手下那幾個項目,都給我如何?”
聽到這話,我才終於明白了這場牌局中陸景恒的最終目的。
原來,是想徹底架空我啊。
3、
當年陸家因為董事長的決策失誤,導致集團資金鏈出現重大事故,幾乎在破產線徘徊。
是陸老爺子拿著老一輩之前的恩情,上門求蘇家出手。
表麵是聯姻的強強結合,實際上是讓我掌權解決陸家的爛攤子。
當初選他作為聯姻對象,也是看在他雖然蠢,但起碼清楚自己的花瓶定位。
我手上的幾個項目涉及甚廣,要是成了就能讓陸家重新擠進超強豪門的隊列。
剛好的是,這幾個項目,也已經到了最後簽合同的地步。
沒想到啊,陸家起死回生步入正軌還沒三年,陸景恒就起了奪權的念頭。
【臥槽!這男的好賤啊,以為陸家穩了就迫不及待出來搶媽媽的成果。】
【當初可是他親爺爺跪著上門求助的,要是知道他嚴厲的乖孫搞這一出,不得吐血氣死了。】
【他還真以為人家是看上了他陸家的資本啊,那都是看在我媽麵子上談的合同。】
我盯著陸景恒,眼底的冷意幾乎要溢出來。
陸景恒也看著我,看到我眼底的冷意反而笑出了聲。
“怎麼樣?請問蘇家大小姐,敢不敢賭啊?”
“要是不敢也沒事,就是要被人知道你蘇清苒連這都不敢賭,怕是要丟盡蘇家的臉了......”
沒等陸景恒嘲諷完,我便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我賭沒問題,那既然你提了彩頭,我要點東西,也不過分吧?”
“我要的不多,陸少手上10%的陸氏集團股份,想必也能拿得出手吧?”
陸景恒瞬間黑了臉,他死死盯著我,一言不發。
而我隻當沒看到,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要是陸少不願意,我也無所謂啦,畢竟要是連這種情況都不敢賭,還怎麼管公司呢?”
“你說是吧?”
陸景恒被我徹底激怒,用力拍響桌子。
“賭!我陸景恒賭過那麼多場,還怕你不成!”
【要的就是這句話!媽!你跟他簽合同!】
【我今天就教教這個老登,什麼叫輸的褲衩子都飛了!】
他們陸家翻臉不認賬,那我也就沒什麼需要留情麵的了。
“既然如此,那就叫法務進來吧,擬一份合同想來不難。”
陸景恒見我說還要簽合同,咬牙點了點頭。
隨後,我叫法務的幾人進來,讓他們當場撰寫了一份對賭協議。
“你們就留下來當見證人吧,一切按合同上來。”
跟陸景恒簽字畫押後,賭局繼續。
“對四!”
“對六!”
或許是我的嘲諷徹底激怒了陸景恒。
簽下合同後,他沒有再給阮溪月放水,而是自己出牌,打得十分激烈。
而我卻依舊聽從兒子的指揮,鮮少出牌。
最終,在對麵兩人都隻剩一張牌的時候,阮溪月忍不住開口嘲諷。
“姐姐手上還有十多張牌吧,嘖嘖嘖,看來就連老天爺,也站在我和陸少這邊呢。”
“那我就再下一張,徹底結束牌局吧!”
說完,阮溪月就抬手,抽出了一張梅花三。
事情,成了。
【嗬,蠢貨。】
【媽媽,接下來的牌局,就是你的主場了。】
4、
“溪文就剩一張牌了,我也隻剩兩張牌了,認輸吧,蘇清苒。”
“你現在要是低頭投降,我還能給你留一份情麵。”
陸景恒以為勝負已定,眼底盡是掌控一切的得意與傲慢。
就連阮溪月,也已經將婚戒拿在手上把玩起來。
“看來,你們是真的覺得,輸贏已經出來了啊。”
見我拿著數十張牌麵,卻還能說出這種話,阮溪月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
她將牌麵倒扣在桌上,伸出手將婚戒戴到了自己的無名指上。
“姐姐,這不是覺得,而是勝負本就已經定下來了。”
“你不會真的以為, 就憑你手上那些碎牌,還有翻盤的機會吧。”
“你看看周圍能有幾個對你有信心的?”
說完,阮溪月側頭示意我看向周圍。
我聽聲抬頭,對上了周圍法務部的員工。
“感覺到這種地步應該不可能贏了吧,這差距太大了。”
“是啊,人家就剩一張牌了,蘇總手上還有數十張,感覺就算是新手也不會玩成這樣吧?”
“平時蘇總做事也挺穩妥的,怎麼一個小賭約就能上頭成這樣,這以後還能做好管理嗎?”
一開始隻是跟同事的竊竊私語,可看到阮溪月的示意和陸景恒的放縱後。
周圍人也就沒再壓著,幹脆放開聲音討論起來。
除此之外,原先在我手下幹的還不錯的幾人,現在臉上也滿是對我能力的懷疑和不滿。
當初自己來陸家收拾爛攤子,也是受過不少排擠的。
但自己憑著超強的思維和判斷,拿下不少項目才讓陸家起死回生。
盡管如此,也仍有不少人,覺得我隻是沾了蘇家的光,本身沒有任何能力。
可他們也不想想,就算我是靠蘇家,沒有我,他們早就失業在家了,哪還能在這批判我。
“要是我的話,幹脆承認自己技不如人,看著倒有幾分氣概。”
“可姐姐一直死強著,嘖嘖嘖,要我說還真是給蘇家丟臉。”
我盯著阮溪月不斷羞辱自己,可陸景恒卻紋絲不動。
甚至看向我的眼神裏盡是玩味和嘲諷。
看啊,陸家能走到破產的邊緣,還真是他們自作自受啊。
都到這種時候了,居然以為踹掉我後還能重燃陸家盛光。
真可笑!
見到看向自己的笑裏滿是嘲諷,陸景恒沉下臉。
“你就算再盯著我,我也不會給你放水的。”
“與其在這拖延時間,倒不如想想,你輸了之後,要怎麼拿出那兩倍的彩頭來。”
“你要是實在拿不出來,我也可以陪你去一趟蘇家,就是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幫你出了。”
話音剛落,我肚子裏的孩子瞬間沉下聲音。
【嗬,手上沒東西還這麼囂張,腦子裏也不知道裝的什麼東西。】
【想要權,這點手段可不夠啊。】
【媽媽,手裏的那四張牌,可以出了。】
我點點頭,抬頭再次對上了兩人。
可這次不一樣的是,我的臉上,盡是掌握一切的自信。
這種眼神,陸景恒在我拿下那個超高難度的項目時見過。
“陸景恒,我可沒說,這張牌我要不起。”
說完,我抽出那四張牌放到了桌上。
看清牌麵的一瞬間,辦公室裏瞬間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