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唐兩家的聯姻現場,台下賓客滿座,滿是祝福與讚歎。
“祁總和唐小姐相戀十年,如今總算修成正果了。”
“這婚禮也太氣派了,比起那些歐洲王室都分毫不差,聽說光鮮花布置就花了七位數。”
唐若蕊唇角含笑,剛要接過鑽戒,宴會廳大門卻被猛地撞開。
一個女人闖了進來,徑直撲到唐若蕊麵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別嫁!我是五年後的你!”
“這場婚姻會成為你這輩子最大的噩夢,祁司嶼會害死你的!”
滿場嘩然。
“這誰啊?居然敢在婚禮上鬧事。”
“你們看她的臉,真的跟唐小姐長得一模一樣!”
母親“騰”地從座椅上站起來,臉色鐵青。
“哪裏來的瘋子!趕緊把人給我趕出去!”
唐若蕊看著眼前這張和自己有九分相似,卻憔悴蠟黃的臉,心底竄上一股寒意。
祁司嶼大步上前,把女人的手掰開,冷聲吩咐保鏢:“還愣著幹什麼?把這瘋子拖出去!”
女人被架住胳膊往外拖,仍在聲嘶力竭地喊:
“你小時候爬樹被劃傷,疤痕還留在右腿內側!”
“你的日記本是藍色的,帶一把鎖,藏在床板底下,鑰匙藏在一支禿毛筆裏,拔掉筆頭就是!”
她猛地抬高聲調,“聽清楚,三天內你會有血光之災!”
“這隻是開端,所有悲劇,都是從你戴上這枚婚戒開始!”
女人被拖出去了。
宴會廳裏一片死寂。
安靜得唐若蕊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那些事,這世上除了她和祁司嶼,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她不得不相信,那就是五年後的自己。
可她口中祁司嶼會害死自己的話……
唐若蕊抬起頭,看向正關切望著自己的男人。
不可能。
整個A市,誰不知道祁司嶼是怎麼對她的?
她因為小時候被同學反鎖在儲物間,落下怕黑的毛病,他就從不留她獨自過夜,不管出差到哪個城市、會議開到多晚,都會趕回來陪她入睡;
知道她家裏破產後,他接手家族公司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唐家當年被拆分的產業一點點買了回來,把它做回了行業龍頭;
上個月她不過隨口提了一句想念已經停產了的桃花酥,他就愣是找到了當年的師傅,出百倍價錢把人家的配方買了下來,專門安排人手為她製作。
“若蕊,我不認識那個女人,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編這些話嚇你。”
祁司嶼的話打斷了她的思緒。
他語氣懇切。
“但我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傷害,更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
“相信我,好不好?”
唐若蕊望著他真誠的模樣,心裏最後一絲疑慮也被壓了下去。
“我信你。”
可鬧了這麼一出,婚禮是無論如何也進行不下去了。
父母勉強擠出笑臉去安撫賓客。
祁司嶼將唐若蕊擁入懷裏,語氣有些愧疚:
“對不起,今天讓你受委屈了。”
“等過陣子,我一定補給你一場更加盛大的婚禮。”
雖然兩人都隻當那女人是蓄意鬧事的瘋子,但心裏卻沒有輕視她說的血光之災。
過馬路時,祁司嶼必須要確認沒有車輛靠近,才敢牽著唐若蕊邁步;
晚上睡覺也總是不踏實,唐若蕊稍微翻個身,就會把他驚醒。
三天風平浪靜地過去了。
女人口中的血光之災沒來,等來的卻是一張寫著“妊娠六周”的化驗單。
祁司嶼激動地抱住她。
“那個女人果然就是個騙子!什麼血光之災,全是胡說八道!”
“若蕊,我發誓,以後我會加倍對你好,拚盡全力護好你和寶寶。”
唐若蕊埋在他懷裏,重重地“嗯”了一聲。
連日來壓在心頭那塊沉甸甸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從醫院出來,祁司嶼說要去母嬰店置辦一些嬰兒用品。
可到了商場,唐若蕊在門口等找車位的祁司嶼時,頭頂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響。
她下意識抬頭。
隻見一塊廣告牌從商場頂樓脫落,朝她砸了下來!
“若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