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牧寒奪過那封信。他三兩下就把信紙撕了,往上一揚。
“陸南星,你這套苦肉計早在八年前就玩爛了!”
他對著鏡頭喊。
“我隻給你最後半個小時。”
“你要是再不滾出來當麵道歉,我這就讓人倒汽油,把這裏燒得幹幹淨淨!”
網友們都在叫囂著讓我快點滾出來挨罵。
老趙在上麵哭天搶地,說要報警。
周牧寒的耐心徹底耗盡了。
他讓齊飛去後備箱拿來了兩大桶備用的柴油。
許清歡嫌棄柴油味重,退到了院子門口。
就在周牧寒擰開油桶蓋子,準備往地下室潑灑的時候。
兩輛警車停在了民宿門口。
四個穿著製服的警察大步走進院子。
老趙見狀,連忙迎上去。
“警察同誌,你們可算來了,他們要燒房子啊!”
周牧寒停下手中的動作,把油桶往旁邊一扔。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滿不在乎地迎上前。
“警察同誌,別誤會。”
“這房子現在的產權是我的,我清理自己的垃圾,不犯法吧?”
帶隊的陳警官沒有理他,目光冷冽地掃過滿地狼藉。
“誰是周牧寒?”
周牧寒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
“我是。”
陳警官拿出一份文件,遞到他麵前。
“我們接到沿海派出所的協查通報,來核實一些情況。”
“半年前,南城跨海大橋發生一起跳海事件。”
“警方通過現場遺落的隨身物品和DNA比對,已確認死者身份。”
“死者名叫陸南星。”
陳警官舉起一份蓋著紅章的文件。
“由於死者直係親屬均已過世,我們一直聯係不到家屬處理後事。”
“係統登記顯示。”
“你是陸南星唯一的緊急聯係人。”
院子裏安靜了,隻剩下風吹過殘磚碎瓦的嗚咽聲。
周牧寒看著陳警官手裏的文件,笑了笑。
“警官,你們出警前都不查查背景嗎?”
“陸南星這種人,為了博眼球連抑鬱症都能偽造。”
“買通黑市弄個假DNA報告,對她來說算什麼難事?”
許清歡也湊了上來,
“警察大哥,你們是不是接了什麼劇本殺的私活呀?”
“南星姐也真是的,為了逼牧寒哥低頭,連尋死覓活的戲碼都升級了。”
陳警官眉頭緊鎖,語氣嚴厲。
“請注意你的言辭!警方出具的死亡鑒定報告不容兒戲!”
“半個月前,搜救隊在跨海大橋下打撈起死者遺體。”
“遺體在海水中浸泡時間過長,麵目全非。“
“法醫是通過死者左小腿骨處植入的鋼板編號,做出了最終的身份確認。”
“死者就是陸南星。”